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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吃飯,你也來?”
“嗯呀!”
“哎呀,你別這么說話,我有點惡心。我們是AA吃飯的。”
“可以啊,我身上錢多。”
“要喝酒的!”
“喝啊,誰怕誰!”
“沒錢買酒啊。”
“我來買?!?
“有李士清!”胥夢在路上就想好了搪塞的說詞,逼急后搬出了李士清的名號來。為什么要用這個名號頂上?這就要說說李士清這個人,這李士清跟黃海、李琳琴、毛曉是同鄉,也是以高中生報考,專業不錯,相貌五大三粗,衣著簡樸,平日里話不多,性格有些靦腆,還有些執拗。有趣的是,他寢室的人總喜歡傳他長期不洗內褲,偶爾晾出內褲來,上面卻全是一層疊一層洗不干凈的不明斑印,本來這還不打緊,他卻偏偏喜歡曬在寢室中唯一的通風窗口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由于面相與行為巨大反差,很多人就用這點拿他打趣,說面上老實的他是騷在暗處。秉性溫和的人對此笑而不談,如黃海此類;風趣逗樂的總拿此時向他刨根問底一番,如小頭此類;強勢一點的,如張進平也只是嘲笑一番了事。本來這件事這也沒什么大不了,但就還有一類人,不,應該是一個人,偏偏跟他過不去。說起這人,可謂是李士清的克星,李士清與他的關系就如同鼠貓一般。這人無論個頭還是塊頭都比李士清小一號,卻總喜歡欺凌李士清,至于原因,有時是看李士清不順眼;有時是拿李士清尋開心;有時是拿李士清泄氣。而李士清卻不敢有半句怨言,對他是俯首帖耳,由他隨心所欲。有一次,李士清在一次排隊吃飯的時候無意踩到他的軍靴,他抬腿就是一腳踢去,完事還嫌他的衣服臟,惡語相加后,要李士清當場擦干凈鞋,還是李琳琴等幾個女生來勸,他才作罷。換著其他人早跟這人翻臉,哪會任由他欺負,可這就是李士清的性格。也許因為家境原因,也許因為天生膽小怕事,無論做什么,他都是縮在人群深處,雖然他身材是那般魁梧。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有這樣的性格,又怎會無端的引發出這些事來。有些看不慣的給過李士清各種應對方法和忠告,然而都被他一一拋在了腦后。
“李士清怎么了,他就不是爸媽生出來的?”沒想到把李士清搬出來也唬不住這不速之客,胥夢也是無法,覺得這人今日服服帖帖,還算乖巧,便不再打發他。這時黃海一干人包了幾張臺球桌正在打著桌球,見胥夢把這人給帶了來,都暗自吃驚,卻沒人好說什么,胥夢也不解釋。一時間,打球的只顧打自己的球,閑著的只顧自己看球。這時李京泉率先打破了這種異常的窘境。
“丁超,你今天沒去玩樂器?。俊?
“這不是聽說你們有活動嗎,所以我趕緊趕來!”
“哦。”李京泉沒得話說,只笑瞇瞇的望著桌面上的球亂撞。
涂建兵接著說道:“你消息還真靈通,來可以,但要跟我們喝酒呢,別到時扭扭捏捏,看不起別人。”
“放心,我今天喝的比你們誰都多?!?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可沒逼你,到時別又嘰嘰歪歪?!?
“什么叫嘰嘰歪歪,你會說話不,今天我要專門找你喝?!?
“可別,今天我有點感冒,平時倒是隨你來,任你幾個丁超我也照樣干趴你?!?
“這個我信,這樣,今天你無論喝多少,我都喝你雙倍,總行了吧!”
“誒,這可以,就等你這句了!”涂建兵終于笑開了,一副鷹鉤鼻也更鉤了。
之后丁超跟眾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