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書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跋鋒寒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之中,今夜的他正好處于突破二級的關鍵時刻,而寧楚一直是他的心魔,卻正好在此,便成為了誘因。跋鋒寒一整夜之間,完全順應本能,不知道發泄過了幾次,在一次盡興之后,他喘著氣趴伏在了寧楚的身上,一邊感受著余韻,一邊舔舐著寧楚身上誘人的鮮血。
這時東方的天空恰好已經泛白,微弱的光線透過沒有拉窗簾的落地玻璃窗,投射進來,照到了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
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一映照,跋鋒寒青黑色的皮膚變成了蒼白色,本來赤紅的雙目慢慢地恢復了清明,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便已經盛滿了恐慌。
他幾乎不敢確認身下的青年是否還活著,在他的視線所及之處,觸目驚心鮮血淋漓。在上好的波斯羊毛地毯之上,全是血跡斑斑,赤著身子躺在上面的寧楚人事不知,本來白玉無瑕的身體上布滿了咬痕和傷口,肩部最厲害,依舊血流不止。而下身更是慘不忍睹,整個人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陶瓷做成的一般,脆弱不堪。跋鋒寒連抽身的嘗試都不敢,生怕大力一些,恐怕身下的這個陶瓷人就要碎掉了。
“小……小楚?”跋鋒寒咽了咽口水,說出來的話語都透著嘶啞,他想起這一整夜除了一開始寧楚的掙扎,他幾乎沒有聽到過青年發出過任何呻吟或者痛苦的聲音。跋鋒寒小心翼翼地湊到寧楚的唇邊,感受到對方微弱的氣息,頓時微松了一口氣。
跋鋒寒心痛欲絕,上一世他對寧楚第一次做出的侵犯,便是他一生的痛,也導致隨后幾人的介入,不能獨占于他。但這一次卻要比那一次還要嚴重得多,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若不是現在的寧楚身懷內力,恐怕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會是一具失去呼吸的尸體。
現在還不是自責悔恨的時候,跋鋒寒先撐起身體,打算從寧楚的身體里抽身,但他一動作,便看到寧楚因為痛楚而擰緊了雙眉,下唇因為一直咬著不肯發出聲音,都已經滿是傷痕,跋鋒寒只好暫時停下,嘗試著伸手到寧楚的手腕,去解開那條把寧楚禁錮在茶幾上的皮帶。
可是他的手剛伸了過去,就聽到了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跋鋒寒一愣,因為喪尸們不可能沒有他的命令任意前來的,在喪尸的體系里,等級壓制非常的嚴苛,不可能有喪尸不長眼睛地來打擾他。所以跋鋒寒便習慣了從不鎖門,他皺了皺眉,抬起頭朝玄關看去,正好與來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不禁同時一怔。
侯希白已經戰斗了一整夜,雖然他和石師所暫居的超市沒有喪尸敢來打擾,但如果他們去其他地方便不一樣了。所以石師才決定和他一起來探尋,也是怕他有失,兩個人畢竟可以互相照看。那酒店的燈光雖然看起來很近,但也是跨越了幾個街區,他們一路拼殺過來,已是過了一整夜。
在天剛亮的時候,他們便來到了這間五星級酒店。奇怪的是,他們在這間五星級酒店里居然沒有碰到任何喪尸,而且酒店的自帶發電機也正常運轉著,電梯甚至還可以使用。他們索性便直接坐電梯到達了頂樓,頂樓只有一個總統套房,侯希白怕自家師父出事,身先士卒地打開了房門。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自己認識的人。
因為角度的問題,有大理石茶幾遮擋,侯希白并未看到跋鋒寒身下的那人是誰,但他已經聞到了滿屋的血腥味與高潮之后的味道。他心下一緊,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妙,但他還是覺得跋鋒寒不會像他想的那樣,一定是他猜錯了。
可跋鋒寒臉上的驚慌失措,卻讓侯希白心下一沉,他向前走了一步,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波斯羊毛地毯上的斑斑血跡。身為醫生的侯希白知道,一個人如果流失了這么多的鮮血,那么那個人肯定生命都會有危險。而且,對方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會暴虐到如此的地步?而那個人又是誰?侯希白忽然有些膽怯了,不敢去驗證心底的猜測。
侯希白的這一猶豫,腳下便停滯了下來,但他身后的石之軒卻并沒有停下腳步,閃身而出,一看眼前的情況便臉色一僵,飛身朝跋鋒寒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