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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去時心急火燎的趕路,
回時走走停停,坐了二十多天的馬車,
于渡口棄馬登船。
船行得不快,
畢竟這是最近難得的清閑日子。
水靖出了船艙,就見文東延站立在船頭上,
青衫在風中搖擺。如今正值盛夏的夜晚,月已上柳梢,
皎潔明亮,
月光傾瀉而下,
江面上波光粼粼,晚風吹拂,
帶著絲絲涼意。
文東延聽得動靜,沒有回頭,直說道:“如此月夜美景,
主子不若一同欣賞?”
水靖抬頭看了看月亮,
沒看出月亮和平時有什么不一樣,
實在不明白那些文人騷客為什么沒事喜歡賞月,
還每次都能抒發新的感想。
也不怪水靖沒有雅興,
作為太/祖皇帝的嫡次子,
他很小的時候就明白自己不需要表現的太好,
所以很懂得藏拙,
因為太/祖不需要一個有才能但沒有繼承權利的皇子。而太過放縱的后果,就是他對著月亮搜腸刮肚,也只能勉強想起兩三首和月亮有關的詩詞。
不過水靖卻不想在文東延跟前表現的太俗,
因此說道:“咱們在這里小酌幾杯,不更能應景?”
文東延回過頭來,笑道:“還是主子英明,對月當飲,如此甚好。”
水靖當即讓人在船頭鋪設坐席和小桌,擺上幾樣小菜,與文東延席地而坐。
大半壇女兒紅下去,文東延給水靖斟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著未喝,說道:“史侯爺此番回京城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畢竟前途不明,他才會幾經考慮猶豫不定。”
水靖喝了口酒:“猶豫的再久,他最后不還是選擇回來了?總歸做侯爺比鄉野農夫要好上千萬倍,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別。”
“話卻不能這么說。”文東延晃了晃酒杯,搖頭道,“民間雖然疾苦,但所思所憂甚少,不必擔心暗算,也不必防著旁人動手腳。史侯爺原就是大家出身,已經習慣了。但史夫人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如今卻要跳進這些是非里,到時難免會水土不服。”
“民間百姓就沒煩心的事了?”水靖嗤笑,“之前史瞿還沒恢復記憶呢,那跛足道士可就來害了,徐氏為此差點失去丈夫和兩個孩子。若不是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