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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著自己被搓破皮的手背嬴政磨牙切齒,恨不得把面前的家伙就地正法。
“快走快走,別在這兒礙事。”嫌棄的對嬴政擺擺手讓他趕緊離開,帶著紅色膠皮手套的伏蘇一邊認真刻苦的勞動一邊指揮:“有時間發情還不不如去找線索,書房現在沒人你快去。”
“不去。”某人很不悅的冷哼。靠在門邊甩甩自己火辣辣的手嬴政用仿佛有殺父之仇的眼神緊盯著伏蘇不放。
自認自己還沒到能管嬴政的地步伏蘇便沒再趕人,只要這人不‘搗亂’那盯著自己屁股的視線他可以勉強先忽視掉。
收拾好爐臺,掛好圍裙和手套伏蘇對著水池上方的鏡子弄了弄發型,打開廚房門就聽見自己的老媽正對裝空調的工人噓寒問暖,便自行帶著嬴政打開書房門走了進去。“很像是吧,如果把頭發拉長再留一綽小胡子那就更像了。”指著書房墻上的三口全家福伏蘇笑道。
把礙事擋路的家伙推到一邊涼快,繞過書桌走到墻邊嬴政雙手插在口兜里看著墻上的照片。
兩男一女,女的很明顯在外面,小的在自己身邊,至于老的嘛……是有七八分像徐福,不過嬴政覺得這也太巧了些。“這些年……他就沒有什么異常……”
“沒有,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站在書架前左翻右翻伏蘇沒抱太大希望能翻出里什么線索。再怎么說這書房他也進進出出十多年,啥秘密也早就翻出來了。“或許還真就是巧合……”雖然這巧合悶大了些。
書房不大,屋中只有兩個大書架和一張書桌和一張沙發,墻上掛著自打伏蘇有記憶起就掛在那的字畫,這么多年這里還真沒換過什么東西。
“你再仔細想想,他有沒有說過什么。”圍著桌子轉了一圈嬴政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身前的桌子,他心里有一種一定能在這里找到些什么的感覺。“以前沒有,那最近呢?“
關上書柜的玻璃門,蹲在地上拉開書架下方的大抽屜伏蘇蹲在地上繼續翻找。聽見嬴政的問話他回想了一下,撓頭道:“出差去西安前他打電話來讓我小心點,以前我出差他可從里沒打電話說過這些,這算不算反常?”伏蘇側過身子看向嬴政。
“你說呢?”
“因該……不算吧。”
兩人互瞧了對方一眼都沒說話,然后一個坐在桌后不語,一個繼續翻東西。
掃過書桌上的擺設嬴政突然發現在桌角左上方一摞書下面壓著一本與其它書相比明顯格格不入的書籍。泛黃的紙張,缺角的書頁,他就沒見過這么破舊的書,比被他家伏蘇幾經折磨最后用來吐果核的超市宣傳冊還要破舊。
伸手拿開壓在上面幾本書,嬴政小心拿過那瞧著就好似會掉下書頁閃開的書輕翻起來。一頁一頁細讀,他發現這本書記錄的是一些奇怪的五行之說,上面有些墨跡已經淡化,而且絕對不是現代的印刷。
翻看著書頁的嬴政突然手一停,雙眼緊盯在書上。“還記得皇陵里石棺旁的擺設嗎?”嬴政問道。
“記得,怎么了。”除了秦王宮皇陵是伏蘇住得最久的地方,雖然那時他們也大江南北的去游玩,但每年還是要回皇陵去住上一段時日。特別是最后的那五年,他們可以說是很少走出皇陵。“有水,有花,咱們后來還養了魚。不過至今我也沒弄明白皇陵里照不進陽光那花是怎么開。”關上抽屜伏蘇走到嬴政身邊,見他盯著一本破書瞧便也探過頭去。“這是什么。”
“我記得石棺周圍有五個大油缸,里面裝得是燈油。”嬴政看著伏蘇。
“是,那是長明燈,我記得魯花說過那一盞燈可以點上幾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伏蘇還是不明白他的嬴政爹問這做什么,不過他們當初到是點了一個,還真就十多年沒滅過。“我記得不只石棺周圍有,每隔幾個墓室就有一個。”
“有沒有數過一共有多少盞這樣的長明燈?”
伏蘇沉默了一下,緊接著很肯定的回答:“里里外外一共四十九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