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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嗚嗚……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只有你可以幫老石了,嗚嗚……,柳姐,你不看我,看你們多年夫妻情分,要拉他一把啊……」
「雅蓉你別哭了。老石的事情,我和你一樣著急。但是這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這也不是簡單的是非對錯的問題……你要鎮(zhèn)靜下來。哭,解決不了問題……」
「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啊?聽說,連他很多年前的下屬都在把什么資料交給紀委了……生活作風問題,經(jīng)濟問題,還有國家安全問題……他們是要整死他啊……嗚嗚……柳姐,我知道,他和我結(jié)婚,現(xiàn)在都被說成他生活作風的問題之一了……嗚嗚……我害了他啊……」
「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這些事你不用管……該做的你都已經(jīng)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小躍快點回國。」
「柳姐,我不明白,川躍到底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啊?為什么你們都要我催他回國啊?」
「這是爸爸的意思。總之你要記住,老石以前是體育系統(tǒng)的,后來轉(zhuǎn)做外交的,工作性質(zhì)很特殊。組織上首先要考慮的,是國家利益問題。現(xiàn)在一個是你,一個是我,一個是瓊瓊,一個是川躍,都必須盡快讓組織上知道我們在哪里生活,在做什么,經(jīng)濟上更要清楚明白一些,組織上才能放心……所以我才急著讓川躍回國,這其實就是老石的一種表態(tài)。你別擔憂,爸爸會安排一切的……生活和經(jīng)濟上更不會有什么問題的……雅蓉,其實你走進石家的門,就要準備好這種事。連瓊瓊本來我是要她去英國做交換生的,現(xiàn)在也只能暫時作罷了,要留在河西讀書才好,只是難為了她了……」
說到自己了,那個討厭的女人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呢,石瓊又抬起頭,一臉懂事而無辜的模樣:「紀阿姨,媽媽都說了沒事的。你要相信,爸爸是清白的,外面那些都是謠言。」她說得自己都覺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似乎又想換個話題,抬頭看看柳晨,問道:「媽媽,哥回國的話……住哪里啊?」
柳晨搖搖頭,說:「小躍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一切要看他自己怎么想。不過上次爺爺說過,小躍現(xiàn)在不適合待在首都或者回原來單位,他既然學(xué)了體育產(chǎn)業(yè)管理專業(yè),可以去地方部門上擔任一些工作。這也是方便組織上考察他……」
石瓊「哦」了一聲,低了頭,繼續(xù)自己的魂飛天外的胡亂惡搞式想象:「哥哥不留在首都?可惜了,他不是個死強奸犯么……他不是喜歡強奸女人么。眼前這個裝可憐的女人本來挺適合給他強奸的……這會子要是給哥哥強奸了,嘻嘻……她只怕也不敢聲張的。」
她抬起頭,又去看看眼前的這位才比自己大七、八歲的「后媽」紀雅蓉。修長而挺拔的身段,精致而柔和的五官,雖然包裹在得體的針織衫下,卻依舊那么年輕而傲人的曲線,正是最貌美如花的緋色年華:「哎……,這個婊子,美是真得挺美的,要穿上當初唱戲時的行頭,果然要讓男人們看了受不了。難怪老爸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這條老色狼,操了這個喪門星,操爽了吧?出事了吧?」
柳晨還在無謂空洞得安慰著紀雅蓉:
「雅蓉,你不要亂想,如果有人找你問什么,更不要亂說話,一切都有爸爸呢……」
「柳姐,你對我的恩情……我真不知道怎么報答你才好……我對不住你啊……嗚嗚……可是柳姐,我怕爸爸,有點不敢去見他。也怕他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沒事的,其實我也怕見爸爸的,恩……這樣吧,你要具體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可以找體育總局的秦主任。老秦和老石的交情,有事情不會推脫的。」
「秦主任?秦牧本?柳姐,他這個時候,還肯見我們?還肯幫我們辦事?」
石瓊都幾乎要噗嗤笑出聲了,這個后媽雖然美貌,但是對于官場上那些事,真是一無所知。她也懶得聽兩個女人這種沒營養(yǎng)的「商議」,站起來,依舊表演著自己的乖乖女形象:「紀阿姨,媽媽,太晚了,我可不可以先去房里睡啊,有些困了……」
紀雅蓉連忙滿臉歉意站起來,手足無措得殷勤說:「當然了,瓊瓊,你和你哥哥的房間,整個二樓,你爸爸一直都保持著原樣沒動過。你快點去睡吧……可以先洗個澡。」
石瓊點點頭,給兩個女人一個乖巧的笑容,從曾經(jīng)熟悉的大理石樓梯上邁步走上去,這些臺階上每一條紋路她都那么熟悉,是小時候就和哥哥在這里打打鬧鬧,翻上滾下的臺階。到了二樓,從樓道小廳這里看過去,一左一右兩間房間,和自己三年前離開時,果然幾乎一模一樣紋絲未動。一間房間的門上掛了一只長頸鹿,那是哥哥的,一另一間房間的門上掛了一只粉紅色的鴨子,那是自己的。
靠北面,還有一扇半磨砂半紅木的木框玻璃門,推開那扇門,里頭就是二樓的浴室,因為以前二樓是她和哥哥住的,以父母對自己和堂兄的寵溺,自然無所不用其極,就算兩個人搬進來時還是小孩子,也是在里面修了寬敞的進口浴缸和豪華的洗浴設(shè)備。關(guān)了門,四下看看,就連洗漱鏡上,自己喜歡的那一對卡通海星吸盤掛鉤,居然也依舊如故。
想到父親和繼母為了保持這些東西「原封不動」,也是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她卻忍不住啐了一口:「做作!還當是演話劇么?親情回歸版?」
她擰開浴缸邊的漢斯格雅的熱水龍頭,太陽能熱水器儲備的熱水立刻「刷拉拉」得冒涌出來。那乳白色的浴缸底部蕩漾起一層晶瑩舒軟的水波來。熱氣也漸漸騰空彌漫,才片刻功夫,浴室里已是略略有些迷蒙。
石瓊將吊帶睡衣下擺撩起,從自己的身體向上剝離,讓絲綢布料劃過自己那顫巍巍的少女乳頭,從自己絲滑的長發(fā)上褪去。忍不住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胸乳。本來是要脫掉粉色絲綿內(nèi)褲鉆到浴缸里,先去躺一會兒,但是看著看著,卻似乎自己都不舍得自己了,依舊呆呆得看著鏡中那一幅如同油畫一般的女孩子半裸倒影,忽然,再也忍不住,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心里只有一陣自己都羞得聽的喃喃細語:「臭哥哥……你個強奸犯,你不是喜歡玩女孩子么?回來吧,來玩我吧。我的身體,就是留給你的啊。你小時候不就偷偷玩過么。現(xiàn)在我長這么大,更應(yīng)該來玩玩了啊。我的身體,只會留給你玩的啊。」
又忍不住狠狠的擠一下眼淚:「爸爸?石束安是死是活,管我什么事?」
一直到赤裸得躺到浴缸里,溫熱的帶一些淡藍色的液體漫過了自己的脖領(lǐng),她抱著膝蓋,咬著牙,小聲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