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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個男人,仿佛是沒聽見一樣,喘了會,似乎已經恢復了氣力,坐著爬到自己身體上,將陽具頂在自己的乳房上,開始用龜頭處去點扎自己的乳頭,這種觸感,并沒有用手和嘴激烈的肆虐來得充實,但是龜頭象征著的羞辱和淫意,熱氣騰騰冒著著精液余漿,卻使得這種簡單的觸碰點扎,更有一般的淫玩所沒有的禁忌刺激。一下又一下,她的乳球才沾濕了酒漿,現在酒漿和精液開始混雜,她左右搖擺著頭顱,仿佛要從這種淫辱中逃離,但是又無可奈何。她又為剛才的話而后怕,擔心過分激怒這個變態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真的,開始稍稍背部用力,將自己的胸部做起了轉動的動作,是為了自己的乳頭,可以去侍奉一樣的,觸弄這個男人的龜頭。
「啊……」她又忍耐不住淫叫起來,觸覺是一回事,但是這樣的動作象征著的屈服和淫辱是更加的刺激。但是她又意識到這樣僅僅靠軀干的蠕動去觸及這個男人,雖然能有許多刺激和誘惑,但是很難讓男人獲得真正極限的需要。她不想被男人緩慢的淫辱一晚上,讓男人盡快到達下一次高峰吧。她伸過還能活動的一只手,顫抖著,居然神差鬼使的,真的按照剛才男人的要求,屈辱的捧著自己的乳房,利用著手上的動作,將乳肉和乳頭向著男人的陰莖頭部摩擦上去。
一下,又一下,又是一圈……天啊,自己居然在做這樣淫蕩的動作。自己是個妓女么?還是個為了男人獲得快感就無所不用其極的性奴隸?她飲泣,但是必須繼續,可是一只手抓著內衣和乳房,實在也用不出多少氣力,男人的陰莖雖然又一次剛強了起來,但是就這樣像讓他獲得極限的摩擦快感而射精,好像有些困難,周衿只想快些結束,抽噎著開口說:「你……能不能放開我這只手……我好……好做一些……」
她又怯生生的看男人一眼,似乎要表達什么,又似乎想挽回剛才恨恨脫口而出的報警威脅,居然開口說:「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不會逃的……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她似乎在賭這個男人的神奇的難以捉摸的嗜好,忽然,認命一樣,繼續斷斷續續的哀求道:「放開我的手……我不會逃,不會反抗……你有錄像……我不會報警的……我……今天晚上……可以陪你做一晚上……你想怎么樣都可以……你……不要傷害我行不行?」
男人似乎笑了,居然能擋住自己已經在央求要為他繼續提供內衣乳交服務這樣淫靡快樂的要求。居然從床上爬了下去,從一邊凳子上的書包里,掏出來一只單反相機。
變態!周衿忍不住又怒罵起來:「你已經有錄像了……你還要拍照干什么?……變態……」
「攝像機的動態成像原理和相機是不同的,要達成最理想的效果,當然要靜態照片和動態影像分開來考慮……這部相機是我今天特地帶來的,尤其這鏡頭可非常少見,這是萊卡的0。95光圈的50毫米定焦,業界頂尖的人像攝影專業鏡頭,對于體現比較細節的皮膚和衣料,是很難得的。你別看這鏡頭小,比這相機還貴得多呢,不是一般的攝影愛好者玩得起的。不過是定焦鏡頭,不能調節距離。你配合一些,這屬于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我們拍幾張,再來玩你的身體……現在衣服還沒有徹底爛掉,掛在你的身體上,效果也是很好的,女人的身體,裸體有裸體的感覺,但是配一些裝飾品也能達到另一種視覺的最佳狀態,等一下,等到把你身體弄得再熱一些,我們再來拍裸體,現在,就這樣,凌亂的內衣,半脫半遮的效果比較好,不,你不用笑,就是要這樣淚汪汪的可憐兮兮的,才比較適合這個畫面主題……」
周衿幾乎要習慣了這個仿佛會忽然游走在不同頻道的男人的變態表現,她只是被這個男人忽然的「相機鏡頭知識普及」弄的有一種荒謬感,這個隨時隨地似乎在變換風格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這究竟是一次強奸?還是一次脅迫?還是一次無盡變態行為的啟端?這是性質的問題。可是自己最怕的已經是:今天自己,還能完整如初的離開這里么?
神奇的男人,「咔嚓,咔嚓」的按了幾下,看看相機屏幕里的效果,忽然笑著說:「你還真挺上鏡的。可惜作為運動員沒什么成績,也沒什么故事可以挖掘……有點太普通了……否則……我倒真愿意走個后門,和Frank說說,那片子里多給你幾個鏡頭。我還在聯絡河西體壇網,最近還打算籌劃一組關于退役運動員的生活的網絡直播視頻……可惜了,你確實不太合適……」
周衿幾乎要被他氣暈過去,難道,他真忽然又抽風了,當成這還是一次約會,是一個小公務員和一個助理教練之間的普通業務對話么?
「拍……拍夠了沒用?」她想繼續狠狠的罵,但是沒有多少氣力,仿佛是被這個男人的認真感染了,還是被這一晚上莫名其妙卻淫辱可怕的經歷沖擊的腦子有點糊涂,居然在這個男人繼續按動快門時,忍不住稍微調整一下腿和手臂的位置。「希望出來的效果好一些……」這個念頭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把她自己羞的幾欲死去……自己究竟是什么情況,居然會被這個男人勾魂攝魄一樣認同起來這種強奸過程中的拍攝有什么藝術美感?這是脅迫的恥辱資料,不是戀人之間的性愛游戲,這是性質的問題。
男人似乎終于滿意了相機屏幕中的成像,將那部鏡頭閃著詭異光芒的機械放在了桌子上。他又欺身上來,開始新一輪的玩弄淫辱。這次,他用舌頭,從她的臉蛋開始向下舔舐,一點一點,仿佛是在品嘗她毛孔和肌膚的滋味一樣,滑過她的鼻梁、腮幫、唇角、下巴、脖子,一直舔舐到鎖骨,終于將她殘留在胸膛上的文胸摘扯掉,周衿一開始覺得他的舔舐非常惡心,但是慢慢的,又覺得一種麻癢癢的難受,一直到他舔舐到自己的乳頭和小腹、她卻覺得又開始天旋地轉,渾身滾燙的燥熱,仿佛這個男人的舌頭,再給自己加溫一樣,而自己恥蜜的下體,也許因為適才的奸污,和現在的舌奸,已經適應了某種激烈的刺激,在本能渴望著另一次侵犯,居然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喘息又開始粗重,死死咬住下唇也沒有能徹底壓抑住自己的欲望,「嗯……」又開始呻吟起來。
男人一路舔弄到她的盆骨,手上將她還勉強穿在腳踝上的牛仔褲,和已經褪到膝蓋的蕾絲內褲,都扯了下去。周衿終于徹底的赤裸……但是此刻對她來說,赤裸已經不是什么恥辱的問題,而是燥熱,燥熱,更加的渴望。她必須死死的壓抑自己,反復的從大腦里渴求一些理智。男人的舌尖……終于觸及到了自己的陰戶……撩開自己的陰唇,在淺淺的嫩到自己都很少觸及的肉壁上開始舔弄和吸吮。
天啊……那種溫濕的侵犯,每一分點觸都讓她仿佛要爆炸了一樣,她扭動,扭動,掙扎,掙扎,燥熱,燥熱,她已經不是在抗拒川躍的侵犯,而是在抗拒自己的靈魂,絕對不能,絕對不能沉淪,絕對不能迷醉……
她至少要守住一條底線吧:今天晚上,畢竟是一次強奸啊!!!屈從于暴力、受制于視頻,甚至被金錢迷惑、被權勢脅迫,她都可以勉強的接受,但是,無論如何,今天晚上,畢竟是一次強奸啊!!!這是性質的問題。
當快感一波波襲來,她已經神志混沌,不知道川躍在繼續在自己的身體上做些什么了……她已經分不清楚光影和形體,她已經分不清楚觸覺和聽覺,她已經分不清楚時間和空間……在內心深處,仿佛有另一個自己,在真誠的感謝今天晚上的強奸盛宴……在自己那平凡的,已經無法閃耀特殊光芒的人生歷程中,能有這么一夜,她是應該恨這個男人,恨到去用牙齒撕咬,還是應該感激這個男人,至少給了她永難忘懷的刺激和歡愉。連淫辱……他都淫辱的那么認真。
不,這是一次強奸,自己是被奸污的女孩子,這是男人用暴力壓迫自己的性行為。自己厭惡,痛苦,屈辱……絕對沒有一絲的享受和沉醉,期盼和渴望,這是性質的問題。天空在哪里?床鋪在哪里?思緒在哪里?……
不知道什么時候,川躍將自己已經滾燙又酥軟的身體側翻過來,從自己的屁股后面開始新一輪的攻擊,她順從的叉開兩條腿,任憑那條滾燙的陽具再次光臨自己的恥處,哪怕是被自己雪白光滑的臀肉包裹伺候著……
當陽具再次深入她的陰道,她又是一聲痛苦的呻吟,而這種痛苦,她自己已經分不清是否真的是痛苦,還是某種享受的歡愉的呼喚。
夜已深?夜還長?夜尚淺?黎明何時到來?
周衿側躺著,被銬著的一條胳膊仿佛已經徹底和自己的大腦分離,毫無氣力的懸垂著,連手腕處已經被勒出血痕也已經毫無所知。側躺著,她被川躍的肉體沖擊,推搡得渾身有規律的發出一陣陣的肉浪波動,而已經呆滯的眼睛,透著窗戶,卻仿佛能看到屋外溪月湖倒影的星光,仿佛能看到五彩斑斕和黑白兩色……
當深入的快感和滾燙的澆灌從自己的陰道深處襲來,她終于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