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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大學本來有一個體育管理系,也算是特色了。四年前,就計劃要成立一個什么體育產業研究院,其實陳禮對于這種大學里的所謂研究機構一向嗤之以鼻,而且認為他們這種把體育和「產業」掛鉤在一起的做法純屬莫名其妙。不過這個機構本來一直也溫吞水一樣處在籌建階段,他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前兩個月開始連連動作,省局、省委、國家體育總局、各個國家項目中心、媒體都有在介入過問,一晃,居然就要成立了……當然了,這種事情屬于產業學術方面,和他這個競技賽事處的處長有點不搭邊,不去就不去吧……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今天自己錯過那個成立典禮,是某種不太好的信號,畢竟,這件事情影響力很大,各個項目中心都在談論,聽說連省委都有領導今天要去,劉局都不能算今天出席的頭號人物;何況,河西大學體育管理系的系主任又是那個女人……
在辦公室里煩躁的度來度去了十分鐘,他就決定再去找那個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女孩子。
那是控江三中的費校長給他「安排」的。具體的事情他其實也只是聽了個模模糊糊,好像是省游泳隊半年前多出來一個后備隊的培訓名額,屬于控江三中編制,控江三中的幾個女生都在爭取,這個叫什么「小鹿」初三女生(真名自己都沒打聽,叫叫花名挺好),成績不上不下,如果這次再擠不進省隊編制,獎學金玩完了,就得回老家了。這小蘿莉,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消息,居然偷偷去找控江三中的分管副校長費亮,說「只要能留下,什么都可以做……」,還明著說「我是個處女」……費亮是學校教練出身,從基層爬上來,混到的這個職位,在陳禮眼里,屬于繡花枕頭除了長得好像個滄桑知心大叔之外毫無本事,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卻也不肯就白白失去這么個機緣資源。又因為控江三中要爭取已經快要廢棄的后灣體育中心的幾塊三產,求著體育局的撥款呢,一來二去,居然拐彎找到了自己,把這個「小鹿」當個禮品,算是送給了自己,要自己「多指導指導業務」。
這種三方轉手、各取利益的事,沒有直接交易,相對保險多了,陳禮也實在忍耐不住第一次瞧見這個游泳隊小蘿莉的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的誘惑。這個小鹿雖然不能說長得有多么多么漂亮,但是那雙眼睛,瞳孔那么黑亮,那么純真,明明長在一個那么年幼稚嫩應該什么事都不懂的初三女生臉蛋上,卻仿佛是赤裸裸得在哀求「叔叔要了我吧」「叔叔奸污我吧……」。他本來就是特別喜歡這種介于發育初期和成年女孩之間的運動型少女,又實在抵擋不住誘惑,就眼開眼閉,應承了費亮。在劉局這里隨便推了幾下,幫費亮安排了業務,左右不過是把后灣體育中心的幾塊門面撥給控江三中去管理。費亮自然也會替小鹿安排名額和獎學金的事。
這個叫小鹿的小女孩子,卻果然對他的胃口,非但是個處女,而且全身上下都透著小女孩才有的純潔身體的魅力,性格上來說,第一次被自己破處奸污時還羞恥飲泣什么的,兩次三次后,卻有點自甘墮落的意思,在床上服侍自己時,雖然瞧自己的眼神還是明顯藏不住的憤恨和恥辱,但是動作口吻,都玩起了滿滿的騷勁。他玩了幾次后,居然有些舍不得就這么拋開,擔著點風險,干脆在控江三中附近的小區里,給這個小女孩租了個房子,讓她開始「走讀」。自己什么時候有興致了,就打電話給她,去她那里過夜。當然這已經屬于交易之外的再交易了,所以自己不僅在省游泳中心專門給她打了招呼安排一些比賽充充數,還隔三差五塞給她一些零花錢。但是即使這樣,他還自欺欺人的偏偏不去問她叫什么真名……這么做安全,因為即使一些比賽名單交上來,自己也分不清楚誰是誰……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處,將來有個推脫的地方……
今天心情不好,也不想辦公,就把處里的事胡亂安排安排,下午就去找那個女孩子。
到了小鹿的出租屋,他就可以做另一個自己了,另一個真正的自己,不用崩著,不用裝著,不用大義凜然或者緊鎖眉頭。不管他想要什么,都已經習慣了,在這里可以直接開口要求。他叫小鹿換上一套連體的布料上有許多可愛褶皺的藍綠色少女泳衣,然后又去衛生間,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說是沖涼,卻把小鹿渾身上下沖了個水靈靈,然后也不讓她擦干,就這么抱著按到她的小床上,讓她撅著屁股對著自己,把泳衣的褲襠這里,惡狠狠的撕破了一口子,也沒什么前戲,就直挺挺的插了進去。然后牛喘著開始奸玩一副好像是游泳池里剛剛起來的,游泳美少女。把小鹿那鋪著干凈可愛的床單的小床弄得水淋淋的一塌糊涂。
他一邊抽插,一邊開始罵罵咧咧:「干死你,干死你,自己說,你該不該給我干死……」胯下的女孩子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變態的蹂躪,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淫叫著回應他:「應該的,應該的……小鹿應該被干死……快點干死我吧,陳叔叔……」
「不要叫陳叔叔,叫我爸爸……」
胯下的女孩知道這種游戲的規矩,一邊聽著耳邊從自己和這個比自己大二、三十歲的中年大叔傳來的喘息吼叫,一邊乖乖的認命的進行著他最喜歡的角色扮演:「是……爸爸干死我……爸爸干死我……我是你的乖女兒YingYing啊(她不知道是哪個Yin或者Ying,還是音樂的音,還是銀子的銀?還是瑩?或是英?)」
有時她也會想,是陳處哪里收的什么干女兒?還是陳處真有一個女兒叫YingYing?陳處是對自己女兒有幻想,在自己身上要實現?她當然也不會打聽。她和她的陳禮叔叔之間就有這種默契,各自不打聽不該打聽的。
陳禮呼哧呼哧的,在小鹿幼嫩的身體上宣泄著自己的欲望,堅持了一會也就交了槍,他倒不愿意鬧得太過分,除了第一次奪走小鹿童貞時沒忍住射在她子宮里,事后讓她吃避孕藥外,一般都用避孕套,但是今天火氣大心急沒顧得上,所以要拔出來,射在小鹿的小屁股上。看著自己白濁的精液污染著這個小女孩雪白的臀和泳衣,他又好像得到了某種滿足和慰藉,仿佛白天一肚子不高興的事情稍微淡忘了一些。
「叔叔……好了沒?」小鹿回頭,似乎怯生生的問了自己一句,但是自己也聽出了這語氣里的那種冷淡和抵觸。火氣又上來了……
「操你媽的,叫你叫爸爸,又他媽的忘記了,再來一槍,打不死你……」他罵著,把小鹿嬌小的身體一把翻過來,這次是想把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本來也沒有多少波瀾的少女乳房這里的泳衣布料,又要拉扯著撕開,但是小女孩似乎讀懂了自己的憤怒,主動配合著縮了縮肩膀,把泳衣上半截從自己的肩上褪下,主動裸露出了兩顆殷紅的小乳頭……
陳禮似乎得到了一些回應和配合,揪著兩顆小女孩子的乳頭,然后又趴上去舔著,小鹿的乳房并不大,很小巧,甚至可點小平胸的感覺,但是肌肉感很緊實很有彈性,這讓他很滿意,當自己的舌頭,挑逗得身體下的小女孩又開始嗚咽呻吟起來時,陳禮又開心起來……至少在這里,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又惡狠狠的開始用手指摳弄小鹿的小蜜穴。
「爸爸……輕一點……我疼」胯下,小鹿又被弄他弄哭了,但是這次乖了,又叫自己「爸爸」了。
他聽得很愉快,很舒服,很刺激,很爽,但是那一聲軟軟的「爸爸」叫得那么誠摯,連他陰沉暴虐的心也稍微柔軟了一下,動作也就自然的溫柔了一些……
仿佛胯下的女孩子,變成一個他終究不想去真正傷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