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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不用等,因為川躍沒有叫自己裸體,而是叫自己換上泳衣。所以把文胸的后扣也解了,直接將文胸褪了下來。盡管已經被川躍淫辱玩弄過很多次。但是每當這個時候,她依舊會出于本能的羞澀,環抱雙臂去遮擋自己的乳頭。
彎腰,將內褲也褪下。沒有敢在他面前太過做作的遮擋陰毛覆蓋的部位。因為要遮羞,就趕緊的將那件小小布料的泳褲,從自己的胯下把前后擋拔上去,護衛住自己的臀胯羞處,在腰間一左一右把綁帶扎好。這個時候當然已經彎腰給他欣賞到了乳房的全部形態和乳頭的色澤,但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等一下,他叫脫就要脫,他要摸也只能給他摸,他甚至都特別喜歡逼自己給他乳交,喜歡把精液直接射在自己的乳房上,就這樣看看……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再把比基尼托胸上衣,繞著自己的乳房盤上,低頭掛上那條呆帶,裹定,搭扣,綁上繩帶,整理一下胸托,將乳房和胸托的貼合處挪移得舒服一些。
雖然懷疑他只是變態,要自己穿上泳衣后,馬上就會撲過來奸污玩弄自己,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這套泳衣看上去還真的不錯,穿在身上也感覺特別舒服,和肌膚的接縫處若有若無完全感受不到勒肉感,下眼看看,那泳衣將自己最要緊的私密處遮掩著,包裹著,仿佛是肌膚的本色,卻是那么明艷活潑,可愛嫵媚,一種濃郁的性感仿佛光環一樣包裹了自己……周衿一時幾乎動了走到房間的門口穿衣鏡這里,觀賞一下鏡中的自己的沖動。
但是川躍沒有撲過來,笑嘻嘻的起身,拍手贊道:「很美……」
周衿當然不會幼稚到相信他大半夜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送自己一套維秘泳衣試穿,忍不住還是要罵一句:「想干嘛?快點……」
說完她就后悔,每次她想要通過犟嘴,稍微挽回一些尊嚴和氣場時,這個男人給予她的,總是羞辱和打擊,乃至直接的摧殘和凌虐。
但是這次居然又猜錯了。川躍居然走過,把自己攬入懷中,吻了自己的鼻子一下。周衿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男人的氣息,沒有鋼圈和胸墊的罩杯下的乳房,又被有力的壓迫著。穿著泳衣被男人擁抱和愛撫,真是一種特殊的感覺,那泳衣和罩杯,反過來親吻自己的乳尖,而下體更是包在一陣陣柔軟舒滑的觸覺中。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居然羞澀的回應了他的親吻。兩人的舌頭交換了唾液,吸到那種香甜和禁忌,周衿越來越覺得沉淪迷醉,「要我穿泳衣陪他做么?變態……做就做吧。不過確實感覺怪怪的,每次總有些新的刺激。只是泳衣下擺那么緊,摳得開么……」。想到這里,腦海中幾乎已經要浮現出自己被按在床上,泳褲襠部被撩開一條口子,川躍那剛猛碩大,飽滿清潔的陽具,從那里推擠進來,侵犯占有自己的蜜穴的場景了。她已經有些心眩神迷,有些把持不住了。
誰知川躍在她口腔里侵犯了一會兒,卻仿佛要氣她一樣,偏偏放開了她的嘴唇,展眼舒眉,依舊摟著她,搖著頭,口氣仿佛在說什么情話,內容卻是:「今天本來是想釣個女人來開房的,這身泳裝也是給她預備的。但是后來感覺時機不太對……就放她回去了……叫你來替補一下。你的身段穿這個居然也這么漂亮……」
周衿滿心的迷蒙和癡怨剎那冰涼,心頭的憤怒和屈辱幾乎被"替補"這種侮辱一瞬間點燃,想也沒有想什么后果,回手一記耳光向川躍扇去。哪知川躍好似知道自己的反應會是什么一樣,一把抓住了她那細潔光滑的手腕。似乎手上也在用力捏弄她的腕子。
周衿感覺手腕上傳來疼痛,然后加劇……手心都幾乎冰涼了……忍不住呻吟一聲,換了嗔罵但是也有一些哀懇求饒的口氣:「你弄疼我了……」。
她承認自己輸給這個男人,輸給這個流氓,輸給這個色狼。即使他沒有那深不可測的背景,即使他手上沒有她的一堆裸照和色情視頻,她也一樣輸給他。要怎么就怎么樣吧。要怎么羞辱自己就怎么羞辱自己吧。甚至她在今天過來時,都有些小怕,深更半夜的,怕川躍的床上已經躺了一個誰……現在至少還是只有自己和川躍,還算給她留了某種「重要性」的感覺。
但是男人沒有把她直接拋在床上,用暴力開始撕裂她。而是松開了她,說:「房間里沒意思,我們去泳池吧……」
周衿直愣愣看著他,看他不是開玩笑的意思,有點著急:「你瘋了!?那是公眾場合……」
川躍點點頭:「C棟是貴賓房,沒幾個客人住的,而且現在都已經凌晨兩點了,沒人會看見的。」
周衿知道多說無益,不管他想要什么總能得逞,又不知道今天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樣,好在河溪的氣候,九月底的夜間氣溫還在能承受的范圍。只能恨恨瞪了他一眼,小聲罵了句「變態。」,卻乖乖轉身,更川躍一起出了房間的露臺后門,.Wang泳池。
進到泳池,果然別有洞天。原來香釧中心共有四棟酒店房間裙樓,A棟和B棟是主樓,共用主泳池,C棟和D棟都是套間的聯排別墅,每一間的露臺都可以通向裙樓專屬的私密泳池,面積都不大,卻是不向A、B兩棟的客人開放的。露天恒溫泳池在夜色下微微泛著斑斕的光芒,那是泳池下方的自配氛圍照明燈的效果,將池水的淺藍,在這夜中,染成透墨一般的幽色。在泳池的四側,都有階梯式的不銹鋼扶手入水口,在泳池的頂端,還有一塊周衿最熟悉的,水藍色的彈輪型一米跳板,不過不是專業尺寸的,略短小一些。
川躍將沙灘褲一脫,扔在一旁的躺椅上,露出他黑色泳褲包裹下的健壯的那團男性象征,可能因為剛才在室內和周衿的纏吻,隱隱能看見一些堅硬和怒挺。他緩步走上跳板,展臂,踮腳,收腹,挺臀,做了一個下沉壓板動作,起跳,騰空,收腹,彎腰,入水……
周衿忍不住笑了,這次是輪到她笑得真實而燦爛,她簡直在瞬間,在川躍面前都找回了自尊:川躍的動作,如果在普通人群中當然已經是帥到掉渣,準到咋舌,但是在她面前,這次未免有些班門弄斧了。她實在忍不住,彎下腰,在池邊對著水中的川躍,真的如同女朋友和男朋友開玩笑一樣,用調皮玩笑的口氣說:
「你起跳高度根本不夠,腳下要用力崩緊下沉……幸虧這池子夠深,否則砸起的水花都要把我淹了……」
川躍似乎也剛想起她的職業,哈哈一笑,招招手,叫她下來。周衿沒來由的,看看那面跳板,心里忽然一緊,她是體能教練,不是跳水教練,但是偶爾的,也會在訓練基地玩一下昔年的動作。已經26歲的她,當然沒有能力完成高難度系數的動作了,但是嬉戲一下,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今天不是在水上中心和小隊員們嬉鬧,而是被這個男人叫過來淫玩吧,她看著那面跳板,忽然有些恐懼,又有些心酸的感覺。
她好像躲什么一樣,躲開了那面跳板,選擇了從階梯入水口進入泳池。她在自己心靈的深處,依舊有著一片純潔的處女地。跳板就是那片處女地的象征。她寧可選擇其他方法入水。當渾身浸透到池水中時,那種感覺真是一種奇特的包圍感,仿佛每一個皮膚細胞都在被池水親吻和洗滌,仿佛人能進入一種徹底潔凈的感覺。又讓她仿佛能觸摸到生命的意義。
但是才沒有劃出兩三下水,卻感覺兩臂被兩只強有力的手掌抓住了,然后整個身體被從水里提起來,被摟抱到一個懷抱中。
「為什么不用跳板?」那個男人的眼睛就在她眼前一寸的距離,看著她。
「我是體能教練,不是跳水教練……」
她低頭,忽然害羞了,臉漲得紅紅的,不敢去看川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