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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屏行會所(下)第59回白荷,成年人的無可奈何【加長回】2018-12-26九月將至,圣火熄滅,溪江依舊。
第三十一屆巴黎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已經閉幕了十來天。
將人類最原始的肢體效能,從力量、速度、技巧等各個方面,在一套統一的規則下進行競技、比拼、檢驗;事實證明,這種奧運體育文化,是最容易貫穿階級、性別、年齡、文化、國籍、民族,產生一種全人類共有的認同感。
雖然在影響力、規模效應、連鎖反應以及切身體驗上,對于C國人民來說,巴黎奧運還是無法和當年盛況空前的首都奧運相提并論;但是奧運會這個話題,其熱度,至少在這個炎熱的暑夏依舊灼灼滾燙。
在C國,在河西省,在河溪市,在溪江兩岸,在溪月湖畔,在太子碼頭,在后灣廣場,在控江橋下,在西文山上……也一度成為全民關注的社會熱點。
市民們、學生們、工人們、白領們,也包括領導們,甚至調整著時差適應著歐洲的作息時間,守候在電視機前、電腦屏幕前,手機屏幕前,接受著從上萬公里外發送回來的直播信號,為C國健兒們在奧運賽場上的每一次出場、每一次拼搏、每一次勝利、乃至每一次失敗吶喊助威。
當然,體育不是金錢,也不是權力,更不是生活,在某種意義上,奧運會,也不過如同一部精彩絕倫卻終究要下線的娛樂節目,或者如同一場成年人自我麻醉的童真夢幻……當圣火熄滅,當盛會閉幕,當熱點將止,當柴米油鹽泰山壓頂而來,遠在東方的人們原本也應該漸漸要回到日常的生活中。
不過,這一屆奧運,對于河溪市民來說,可能有一些小小的例外,小小的延伸。
……至少,對于白荷來說,她的日常工作生活,依舊是奧運的一部分。
作為河西省冬季運動中心的冰滑隊執行主教練,她的工作,為的就是兩年后的冬奧,河西省的冬季項目屬于全新搭建,但是如果兩年內,真的連一個冬奧國家隊哪怕候補的名單都進不去,省局和中心都臉面無光,編制預算都會成問題。
所以,哪怕是對著弟子們一次普通的生活作風訓斥,對于白荷來說,也是奧運的一部分。
……白荷冷峻的“哼”
了一聲,交迭著細潤緊實的兩腿,逼視著在她面前罰站得畏畏縮縮、低頭無語、楚楚可憐,甚至已經開始眼淚汪汪的未成年小女生。
她是想用自己師道尊嚴溫和與凌厲并有的眼神,去直擊這個叫張琳的小女生的靈魂什么的,但是張琳壓根不敢抬頭看她,只是低著頭嗚咽,靈魂也無從直視起;無可奈何之間,白荷的目光,自然而然,也就忍不住在體味眼前的小女生的軀體,還有曲線。
剛剛下課,張琳還沒有換掉粉紫色的練功服,少女的胴體被纖薄富有彈力的練功服,包裹得分外玲瓏緊致,攝人魂魄。
圓潤的肩膀,細巧的胳膊,微微墳起的乳線,那兩朵小粉蓮在緊身服下已經開始微微的綻放,是塵世間最誘人的迷亂景色;精致的腰肢,挺拔的背嵴,繃得像個小桃子似的臀瓣,那圓鼓鼓的翹彈的股面像是圓規劃出來的細膩,那種幼嫩的肉感,已經分不清是清純還是妖媚;兩條腿又細又長,從大腿到膝蓋,再到小腳丫,一色的玲瓏婉轉,似乎是一條鉛筆一般的直線,又似乎有著細微處豐潤的小小肉感。
雖然論天賦、論成績、論能力,張琳在河西省隊里都是中下游;但是論身體,這個張琳其實已經像一朵即將盛放的野玫瑰花苞一樣,掛滿了露珠,充滿了活力,即將向這個世界展現一抹妖艷絕色。
甚至可以這么說,和其他的漂亮小女生比起來,她身上,還有一種誘人犯罪、讓人想入非非的別樣滋味……這是一種“不安分”
的女生特有的氣味,即使她們還清純無暇,即使她們還年幼無知,即使她們還含苞欲放,有經驗的人都會感受到這種氣味。
這讓在人群中尋覓色欲的豺狼們敏感,也最讓自己這樣的監護者和教導者煩心。
白荷其實挺熟悉這種氣味,曾經的她,其實也有過這種氣味……雖然那時候,自己還小,也像一朵未曾盛開的花蕾,自己的這種氣味,也曾經讓男人傾倒,也讓自己獲得了快樂、滿足和物資生活上超越想象的回報。
她當然不愿意去回憶那些事,她努力了又努力,用為人師表的道德感壓抑了又壓抑,都忍不住在內心深處啐了一口,甚至是用在某種情況下,一種說不盡的惡毒,在心底里羞辱了她一下:像張琳這種女生,還是哪天抓到哪個男人床上去讓又肥又老的哪個爺爺、叔叔玩身體操小屄算了!留在這里,也總會變成一個南妹,還帶壞其他隊員,影響隊里的備戰。
她心里已經煩躁極了,出口當然也沒有特別的好話:“我們這里是省隊,是有紀律的。你以為還是你在筑基時候的野雞集訓隊呢?”
“……”
“年底的選拔賽,你不想參加,隊里其他人呢?你耽誤了自己沒關系,別影響了其他人!”
“嗚嗚……”
張琳還在低聲的抽噎,但是偷看她的表情她的眉梢眼角,怎么看都是裝出來的委屈和懊悔,這種老油條的小女生是最難管理的。
“你哭什么?我說錯你了么?!一天到晚,訓練沒看見你那么上心,文化課也看不見什么起色,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回回都有你?!你不想練?不想練滾,滾回家去啊,沒人攔著你!還是你以為你是誰誰誰介紹進來的,我就會網開一面?拿你沒辦法?”
“不,不是……嗚嗚。”
張琳哭得梨花帶雨,哼哼唧唧的求饒。
但是,她一邊哭,站立的姿勢也一邊調整了一下,小屁股就蕩漾起一陣迷人的波瀾,甚至好像襠部都扭出一個可愛的凹痕來,那種少女特有的青春無敵的私密處肉感,讓白荷都想撫摸一下。
當然,這種畫面更讓白荷心煩。
她瞪了小女生一眼,從她紅彤彤的眼眶里,看出了那股子桀驁不馴和滿不在乎……這個女孩當然不在乎,她又不是真心來練花滑沖擊冬奧會參賽名額的,以她的資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對于張琳這種女生來說,來省隊的訓練,這不過是一次戶口操作,弄個河溪戶口最終過度到高中畢業,然后混個三流大學的特招就完了;甚至對于張琳本人來說,不過是家長脅迫下的一次無聊的人生經歷而已。
既然根本練不到省隊應有的水平,更別談國家隊了,不就是個混么。
越是這種心態,白荷反而越拿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置了。
她恨恨的推開了辦公桌上的文件,真恨不得拎起電話通知隊務主任讓這個怎么都教不好的小姑娘收拾收拾滾蛋,滾回控江三中去;甚至她都動了心,有人在自己耳邊吹過風,說花滑隊可以安排幾個小女生去參加什么品牌贊助接待活動,這種小丫頭左右將來不會有什么好出路,干脆去走那種路算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
張琳是省體育局公關辦公室李瞳特地來關照加入省隊的。
李瞳的背后就是石川躍,自己能來河西任職任教,就是走的石川躍、柳晨老師的路子。
雖然李瞳沒有解釋這個張琳的具體人脈是什么來頭,這么看起來估計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應該只是李瞳的普通朋友,但是她也不至于因為一點小事,就一腳把這個女生踢出省隊,踢回筑基去,或者真的安排這個女生去做些更污濁的事。
別說石川躍那層關系,就算是李瞳本人的感受,她也是要顧忌的。
李瞳是什么人,雖然職位上只是一個省局辦公室里的行政助理……但今天的河西體育圈,基層的小人物但凡有眼色,有幾個敢不給這個紅得發紫的長發少女三分面子?別的不談,最近這個長發翩翩的行政助理一手搗鼓的“鈴蘭高校奧運志愿者”
社團,在各個項目上業績突出、表現優異,已經連連獲得媒體報道和領導首肯,在省局,李瞳算是成了羅建國處長甚至劉鐵銘局長的愛將。
白荷怎么敢得罪她。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有很多無可奈何的。
她已經不是當年渾渾噩噩的金絲雀,曾經包養她生活的那個某人已經潛逃海外多年,不牽連她已經是燒高香。
已經三十四歲的她,要生存,要保持現在的生活水平,這份體制內的工作,已經是最后的希望。
自己利用和柳晨老師那點微不足道的“關系”,介紹認識了石川躍,算是拉著虎皮做大旗,通過這位昔日里的“京城石少”
的好一番運作,才能調任到河西冬季運動計劃中來。
說到頭,自己和柳晨老師,不過是同一個小區的業委會里的點頭交情,一個還在別墅區,一個在公寓區,這種“偽關系”
很容易穿幫,也很難得到真正的庇護,所以,只要是和柳老師、石川躍有關系的地方,她都要小心翼翼的處理。
但是眼前這個張琳,也確實太能惹事了。
訓練不上心,調皮,折騰些不安分的事情也就算了,據說還有小偷小摸的習慣;居然被小隊友發現,她……她……她居然和隊里的小希望歐露璐兩個女生,在消防樓梯里抱著接吻,兩具活色生香青春幼嫩的身體滾成一團,據說連衣服都解開了,也不知道除了接吻還做了些別的什么。
什么玩意?!簡直是……簡直是……白荷還算是有點經驗的,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尤其是花滑這類的項目,男生女生之間有點小曖昧是常有的事,甚至在一些亂一點的市隊,就算發生了性關系,隊里也睜一眼閉一眼。
為什么?因為尤其是雙人組,男女選手身體接觸太多,青春期正是對異性身體好奇的時刻,小孩子們亂來也是有的。
但是……這里是省隊!而且,歐露璐是她重點關注培養的對象,甚至可以說,明年河西花滑能不能出一個好苗子,目前看下來,就指望著這個歐露璐呢。
歐露璐這個小丫頭非但天分非常好,身體柔韌性協調性強,這個年紀已經可以開始挑戰貝爾曼旋轉,四周跳接三周跳這樣難度的動作,雖然還不規范,但是已經可以說是艷驚四座了;何況,這個小丫頭漂亮的簡直像冰雪堆出來似的,眉眼唇齒都有一股子蘿莉仙氣。
怎么想,都可以是自己手中的一張好牌,一個弄的不好,培養幾年,坐上國家隊的位置,至少成為鏡頭前的花滑明星,那也是可以期待的,而等到那天,自己的位置,就穩固多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怎么看怎么都想個南妹似的張琳,居然?!居然?!……勾搭著自己的隊寶做這種事情?!她想想就惱火,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對于同性禁忌這種事,她經驗并不豐富,甚至多少還有點好奇,還有一點小小的刺激感。
是同性戀么?還是小孩子不懂事就是亂玩玩?她也實在沒辦法問的太深。
她不關心張琳會怎么樣,但是她不能不在乎歐露璐的訓練質量和紀律性。而且,只要事情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總是要保護歐露璐的,為了歐露璐的前途,她也不能把張琳處理的太過火。
雖然是人們觀念已經很新潮的今天,這樣的“丑聞”
冬運中心也是承擔不起的。
其實想想,女生和女生,能到什么不可收拾的地步呢?又不會懷孕。
處女膜?也不知道這些小丫頭片子會不會胡搞那些事,但是這處女膜不處女膜的,和冬奧也無關么。
算了吧,追到根也就只能算是未成年少女們的性好奇吧……白荷幾乎是懊惱又無奈的結束著這次訓話:“從明天開始,你停訓一周,自己去寫一份檢查。”
“是……”
“我告訴你,這事不算完!你還能不能留在隊里,我還要考慮……至于歐露璐,你絕對不許……不許再和她來往。知道了沒有?!絕對不許。”
“嗚嗚……嗯……”
“等等……”
白荷似乎想到了什么。
“……”
“你的檢查,要寫兩份。”
“嗯?”
“哼。你這點丟人的事……不好的事情,你能下得去筆,隊里還看不下去呢,真是我們省隊、冬奧中心的臉都丟盡了,不準寫出來!一份,不許寫那些,撇開那些事,專寫你平時怎么自由散漫,留在隊里存檔……至于另一份,是寫給我留著的,要寫全面、真實,一點細節都不能留,包括你和那什么的關系,到了什么地步,怎么發生的,以后保證不發生……我留檔,然后才看你表現……決定要不要給你報到中心。”
“哦……”
一直到張琳離開辦公室,白荷又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怎么了,本來是叫張琳來訓一頓的,但是到了后來,自己居然有點神魂不定。
可能是張琳這次犯的“事”,帶著太濃厚的性暗示,白荷的腦海里,不停的閃爍著,兩個青春期的小幼女,滾在一起,互相撫摸、親吻、纏綿的鏡頭。
她們究竟會做些什么?那些事情?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怎么做呢?那些不可思議的妖嬈,最清純的肉體最淫糜的交錯,自己只在情色和AV片中一掃而過的看過。
但是想象到自己的兩個小弟子身上……卻多少有些荒謬感。
她們的小嘴巴會交換口水么?她們的小奶子會揉在一起么?她們的下面會互相沾染么?沒有那種男人帶來的插入感和充實感,她們……會怎么體會其中的滋味呢?據說,很多男人,對于這樣的畫面,也有著深刻的癖好。
如果,如果今天發現這個事件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位男性教練,他會不會……一邊訓誡一邊忍不住意淫著胡思亂想?甚至會不會以此為借口,脅迫……脅迫兩個女孩表演給他觀看,再供他一起奸玩?AV片和里,不是常有這種事情么?白荷本來是打算早早下班的,但是這會兒,居然忍不住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呆呆的出神,腦袋里的想法,也越來越荒謬,越來越淫魅,甚至有意無意,輕輕的,在自己的襠部,隔著運動褲,撫摸了幾下,感受著最熟悉自己身體的手指,帶給自己的美妙觸感。
自己的手指,探索自己的蜜穴周旁的美肉,有一種安全、滿足和慰藉的感受,但是還不夠強烈。
而為了得到真正的滿足,自己腦海里腦補的畫面,就越來越夸張:就像AV片或者里描繪的那樣,一個男教師發現了兩個女孩的小秘密,在他的威逼和脅迫下,是兩個雪砌冰凋的女孩,赤身裸體,或者……還掛著一絲片縷的少女內衣,被迫著摟在一起,哭泣著,流淚著,掙扎著,為一個猥瑣的男人表演肉體的纏綿,小乳房、小蜜穴盡情的展現著交融和摩擦;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冰滑隊的白荷白指導,為了保護隊員?或者為了一些其他的無所謂是什么的理由,居然也加了進去……一起哭泣,一起流淚,一起掙扎,一起表演,然后一起噘起緊身衣下的雪白屁股……被奸操!三具肉體,三種悲哀,三斷恥辱,三份……刺激的快感,彷佛都交迭到她的中樞神經。
她撫摸自己的陰唇的手指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腦海中的畫面里,那個正在脅迫奸污自己,甚至正在脅迫自己和歐露璐、張琳一起表演同性戀做愛然后再供男人糟蹋奸辱的畫面里的那個男人的臉,有的時候是曾經包養自己的那個人,有的時候變成了某個明星,有的時候甚至變成隊里的小男生隊員,有的時候還會變成……那個真正發力,把自己從首都的閑置弄到河溪來任職的石家小帥哥:石川躍。
是啊……石川躍。
自己能來河西,可以說完全是靠柳老師介紹自己打通的這條關路。
而且這個石川躍,第一次看見自己就毫無掩飾的,用一種火辣辣的眼神看自己的胸脯和腰肢,甚至有點過線的夸獎自己的樣貌和身材。
這有點冒犯,但是……也讓她有點身體發軟的感覺。
自己可以說欠了這位石主任,或者說,現在的石副處長,很大的人情,在工作未曾穩固的前提下,自己也可以說是完全受制于他,他會來……索要回報么?
她每每想到這點,就有點害怕。
省局上下,有很多關于這位石少的風流韻事的傳言,言文韻、李瞳、周衿……甚至暗地里,有一些關于強奸、脅迫、凌辱、裸照的傳言。
昔日里“京城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