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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6【加長回】石川躍是懂得如何去欣賞女孩的,或者換一個說法,他是懂得如何去玩弄女孩的。
他不是那種在性愛時,只會毫無節制、粗魯直接的沖向女孩子胸前的兩個點,胯下的一條縫的顢頇貨;他也不是那種只知道狂躁的趴在女孩的身體上,做活塞運動然后抖索幾秒鐘的門外漢。他一向懂得去一點一滴、一分一毫的享用各色女孩的各色嫵媚、各色溫柔、各色嬌俏和各色羞恥。不僅僅是那些單純的性器,即使是言文韻的足弓,許紗紗的臀瓣,李瞳的秀發,周衿的腰窩,陳櫻的肩胛,蘇笛的指尖,孔瑤的頸子,他都可以興致勃勃的淫玩到讓對方心魂俱醉。他也懂得去享受和調玩,各種女孩在不同心境下,帶給她們的不同性愛感受,無論是水乳交融時的激情,還是含羞忍辱時的苦楚,無論是忠誠馴服時的操弄,還是脅迫玷污時的恥辱,甚或是初春小眠微醺迷蒙時的羸弱、童貞初破處子失貞時的羞憤,甚至,是在不想做的時間和地點,卻不得不做時的那種被征服的幽怨和絕望……他都能享受,也懂得如何去享受,而且可以游刃有余、收發自如。
從各個角度來說,妹妹石瓊,固然是玉人天胴、童貞處子,明媚的樣貌和迷人的曲線算是堪稱絕色;雖然她伏在自己的身體上,嬌羞溫柔的套弄自己的陽具,有著處女的青澀嬌羞,也有著倫亂的禁忌曖昧,也可以算是情趣濃密……但是再怎么著,似乎都不至于讓石川躍丟魂落魄、幾乎要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忘卻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環境,這個對象的不合適和危險性,只顧貪婪的沉浸享受這片刻的歡愉。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甚至懶得去想。他就是忍不住,仿佛也此時此刻,自己所享受到的這份溫柔蜜意,可以給自己一種除了征服和淫玩女孩之外的,不同于往昔的感受。可以讓自己暫時忘卻是非、功利、因果,忘卻河溪城里其他值得他注意,值得他思考,值得他堤防,值得他算計的一切人和事物,還有一切教條和倫理,一切禁忌和游戲規則。仿佛自己的人生意義,到了這一刻,就已經得到了巔峰圓滿。
讓自己的堂妹,像一個被自己俘獲的小女奴、小公主一般,和自己親密無間的依靠在一起,給自己弄肉棒玩,甚至像是換了角色的昔年的兄妹游戲一般……此刻的成就感,仿佛這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還有昔日里自己奸玩淫弄過的各色美麗迷人的女孩,都已經不再重要。
自己就像個孩子一樣,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自己就這樣,在西文亭外的林蔭中,在夜空云霧星月遮掩下,翹著熱騰騰、硬邦邦的雞巴,搭摟著妹妹石瓊,讓這和自己血脈相通的少女,借著剛才的情趣玩笑,像個剛剛被自己捋略來充作性奴來供自己淫樂的貴族公主一樣,羞恥低頭,用纖纖玉手套弄自己的性器來服侍自己。而自己也沒閑著,一只手依舊舒適的逗玩著妹妹的晶瑩玉乳,時而捏捏乳頭,時而揉揉乳肉,享受著逼人的青春嫵媚;另一只手從背后繞過去,仿佛尋找溫存鄉似的,依舊插到妹妹的內褲里,讓妹妹的純棉內褲彈力綿綿的包著自己的手掌,而自己則可以赤裸裸的摸玩妹妹的臀肉,時而拍拍股肉,時而摳摳臀溝,侵犯著少女的羞人私密。
其實,這在自己的經歷里,也算不上是什么最激烈的性事,但自己,卻已經享受到頭皮都發麻,足尖都酥軟了。
從陽具上傳遞來的觸感,是瓊瓊努力但是生澀的指尖技巧,妹妹做的其實并不特別到位,力度有點輕,但是依舊可以從根部到頂端,照顧到自己的陰莖、靜脈、海綿體、龜頭直至馬眼,所有男性最渴望被包圍和緊裹的部位,都得到了這美麗高貴的小公主的包圍和緊裹,玉指蔥柔,小掌綿軟;而這俏皮少女的另一只手,托著自己的陰囊,有點不知所措的輕輕撫摸,可能那個地方和陰莖的蓬勃不同,讓她很小心翼翼,甚至有點虛握輕觸的只是摩擦而過,而這,卻也讓自己的陰囊,得到了如絲似棉的溫存,還有畢恭畢敬的尊崇。
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充分的感受到,即使是自己奸入過很多絕色處女的陰道,包括那些突破和占有一刻的快感,自己的下體,也都從未得到過這樣完美的觸感體驗。真恨不得時間可以停滯,妹妹可以這么恭順的,像個初學的小性奴一樣,套弄自己的下體,一直這么套弄下去,直到溪月湖的光黯淡。
而另一方面,自己就這么大馬金刀的享受著妹妹的侍奉,他也可以隨時隨地的,對懷中的完美女體,繼續著視奸和淫玩體驗。側身摟著幾乎全裸的瓊瓊,夜色下,妹妹身上的每一纖毫,都讓他忍不住更加的贊嘆,也更加的得意。一時覺得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一時細細比較,又確實不得不贊嘆妹妹的迷人。別說那晶瑩粉紅的乳頭,飽滿彈翹的玉峰,兩條溫潤修長的玉腿,可愛玲瓏的肚臍,內褲包裹了一半的小屁股……別說這些禁忌的,終于屬于自己,由得自己奸玩、占有、侵犯的女孩的私密部位;哪怕只是在月光下,就這么看著妹妹微微抖動的有點肉乎乎的膀子上倒映的青白色光芒,哪怕就是這最普通的女孩兒胴體的細節,都讓他如癡如醉。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他覺得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指掌,即使是有著尋歡作樂已有十來年的花叢出入的經驗,而今夜才達到了頂峰,得到了女體的真諦。真恨不得星月可以倒轉,自己就這么摟著妹妹,細細的把她從頭發到腳趾,再摸玩褻瀆一輩子,直到河溪城的夜不再。
當然,他畢竟生理上是個普通的男人,滿足,那只是精神上的,生理上,他依舊在渴求更多。
“啊,瓊瓊,再快些,別怕臟……”他忍不住會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才不……臟,我也不怕……”老實說,這也是妹妹石瓊的特點,就是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永遠讓人捉摸不透的特別的心氣。到了這會兒,她明明已經羞得暈暈乎乎,卻依舊有那份古怪,可以和自己像個調皮的小情人似的對話。妹妹的聲音輕煙浮云,如糖似蜜,似乎這樣被自己攬著侍奉自己的下身,她都能進入一種被奸淫時才有的迷亂癡怨。她是沒什么技巧,但是那蔥蔥玉指似乎從自己呼吸的節奏變化中找到了一些規律,也加快了揉動,自己龜頭頂端不停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經沾濕了她溫潤的手指,弄臟了這冰清玉潔的小公主的小手,她竟然也不在乎,反而沾染著那些粘液,更加賣力的搓揉套弄。
“對,對……就這樣,就……這樣,就是這樣!”就連精通此道的石川躍,都已經陷入了一種快樂的混亂狀態中,他的丹田里,那原始的男性沖動像是滾滾的熔巖,在自己的血管里奔涌,從自己的小腹下最酸楚的部位,向著一根導引的管道方向去沖擊那防衛的堤岸。從自己的陽具根部,一浪接著一浪的推搡上來,沿著自己的陰莖內的血管筋脈,盤旋著沖擊向自己的龜頭核心的肌理,然后,又被自己用技巧、經驗和體能,強行壓抑下去。而這種螺旋形的擠壓、奔涌、壓抑、回流下,在自己的整個腔道里,都產生更加難以忍受的壓力,又向頂端發起再一次的沖鋒。
而妹妹似乎感覺到了。
“這樣,真的舒……舒服嗎?哥……”石瓊媚眼如絲,癡牙倒齒,她輕輕的抬了抬頭,似乎想看看自己,卻又羞澀的貼著自己的胸膛,卻也不敢真的和自己交匯目光。
“舒服的,再快點,在上面按一下,對……哥就喜歡這樣。瓊瓊,哥是真的喜歡這樣,就喜歡你這樣……糟蹋自己。給哥做這種……事。瓊瓊是哥哥的寶貝,卻為了哥哥,這樣糟蹋自己……我才最喜歡。嗯……”
石川躍一邊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精關,一邊簡直像個初哥似的胡言亂語,一邊說著,一邊仿佛是助興,他的指尖更是擰著妹妹那幾乎要化成水的尖翹乳頭。
他唯恐把妹妹擰疼了,但是再看那妹妹幾乎有著唯美形態的櫻桃乳尖,都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一種赤紅色,那種侵犯的快感,征服的快感,占有的快感,讓他還是忍不住轉著圈擰下去,把妹妹乳頭擰轉了都快要90度……這細微的淫辱動作,也不過是他阻止自己射精,讓自己繼續沉醉這片刻的華麗中多一會兒的一種助力罷了。
“糟蹋?……嗯……嗚嗚……這不算糟蹋的,瓊瓊很喜歡的。嘻嘻……哥,你是不是喜歡這個詞啊。糟蹋……嘻嘻……嗚嗚……啊……好,我也喜歡給哥哥……糟蹋。”石瓊也真是個鬼靈精,其實她明明已經羞得無地自容,卻偏偏能從石川躍的癡狂淫語中找到了奇妙的感覺,她的聲音依舊羞澀難聞低語輕柔,但是語速卻明顯急促起來:“哥,哥,瓊瓊養這么大,就是專門給哥哥糟蹋的啊……專門的,只給哥你一個人糟蹋,隨便糟蹋……好不好?你多來找瓊瓊,多來,用各種法子,好好的糟蹋瓊瓊,好不好?好不好?……”
“好,好,當然好……”他的牙齒都在打戰了。“我還有……很多辦法可以糟蹋瓊瓊……下次,哥帶你去哥的房間,去酒店,去度假村,哥還有……還有更多的……”
“瓊瓊給你糟蹋,瓊瓊給你糟蹋……嗚嗚……瓊瓊心甘情愿。哥,你要怎么糟蹋都行,什么時候糟蹋都行,在哪里糟蹋都行……你還要……糟蹋瓊瓊哪里?”
石川躍本來已經精關難守,甚至有點狼狽的等待著噴射自己的汁液了,他渾渾噩噩里還在尋找著意志力,但是石瓊無意間的這一句“你還要糟蹋哪里?”,雖然柔媚萬分,刻骨吸髓,卻左右是個“問題”,倒給了他大腦一瞬間的思考能力,也一時幫助他又一次的壓抑住了幾乎無法壓抑的射精沖動。
糟蹋哪里?是啊……妹妹的身體,妹妹的貞潔,妹妹的肌膚,妹妹的骨骼,妹妹的毛孔,妹妹的靜脈,妹妹的血管,妹妹的一切,純潔無暇,高貴絢爛,卻只給他糟蹋,他想怎么糟蹋就咱么糟蹋,此時此刻,自己還想糟蹋哪里呢?
妹妹赤裸的胴體,幾乎每一寸、每一分、每一纖毫都讓他陶醉,都讓他激動,都讓他怎么玩都不舍得,卻又怎么玩都不滿足;自己還想再糟蹋哪里?他是個中老手,幾乎在一瞬間,腦海里已經自動描繪了好幾個淫恥無比的畫面。糟蹋妹妹的哪里?妹妹的小腳丫?妹妹的小足弓?妹妹的折臂彎?妹妹的咯吱窩?妹妹的滑肚皮?妹妹的肚臍眼?妹妹的翹屁股?妹妹的美臀溝?妹妹的軟乳溝?妹妹的小乳尖?甚或直接一點,直接來到妹妹最誘人的桃源深處,那一片注定要給自己哥哥淫辱,奪走、戳破,刻下永久創傷的小肉膜?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今夜妹妹給自己的刺激,有點突然,所以實在太激烈了,自己恐怕沒那個持久力,一點一點的糟蹋下來,而一旦自己射出精液來,不用問,自己的理智肯定會重新占據自己的大腦,那些什么時間不對地點不對環境不對啊都回來的,河溪城的夜色也會籠罩自己和妹妹的……一片混沌中,他幾乎是本能的,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妹妹石瓊的臉龐,矚目著妹妹身上,他一向覺得最性感的部位:那一彎可以登上少女雜志封面的嘴唇。
盡管已經淫玩妹妹到這種地步,盡管一路助興,淫辱侵犯妹妹的欲望如此強烈;但是,當他不由自主的瞥見那粉嫩、彎曲、飽滿、純潔,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的妹妹的唇,卻又讓他幾乎在瞬間,又移開了眼神。
不舍得,還是不舍得……嘴巴上的“糟蹋”只是一種情趣,他對于妹妹如同珍寶般的疼愛,甚至就像是小孩子對于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只會藏起來,不僅不會給任何其他人分享,甚至連自己,都不舍得去玩。
但是也真是奇妙,自己這一瞬間的偷瞄,明明沒有和妹妹的目光有任何的交匯,懷中的少女,好像感受到了自己這細微的動作變化和心理悸動。妹妹好像能感受到自己的那點小欲望、小念頭。
“變態,臭強奸犯……”妹妹居然忍不住啐著笑罵了一句,兩只手松開了自己的陽根,身體微微的向下挪動,發出讓人魂魄不定的白皙顫抖。石川躍還在瞬間的疑惑,妹妹居然……居然好像能讀懂他內心深處的那瞬間欲望,就這么弓身下來,跪倒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跪倒在葡萄藤小路那冰涼的水泥地上。妹妹好像完全知道他想做什么……一瞬間,幾乎是做哥哥保護幼妹的本能,他就要阻止妹妹;在他的觀念里,本來是不能容忍那冰涼毛糙的水泥地,去接觸妹妹此刻赤裸的玉腿和膝蓋。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想結束一切,把妹妹攬入懷中,抱著妹妹去哪個溫暖舒適的房間或者小床鋪上,再用溫暖的床被把妹妹裹得暖和又溫存。
自己的瓊瓊,怎么能跪在毛糙的水泥地上呢?
但是……他已經阻止不了。
因為,妹妹雖然收起了乳房,但是卻弓著身體,把光潔的,骨骼和靜脈清晰的玉背露給了自己,居然真的像個溫馴忠誠的小情人甚至小女奴那樣,把臉蛋湊到了自己的襠部。而妹妹身體上那最性感迷人的部位,那飽粉嫩、彎曲、飽滿、純潔的小嘴唇,已經伏下來,輕輕的觸吻到了自己的馬眼,在丁香嫩舌的助力下,把自己的龜頭含了起來……淫蕩到畸形,禁忌到凌亂……卻依舊唯美到窒息。妹妹的身體,因為伏在自己的胯下,呈現給自己的一面光潔的美背,有一個完美的弧度起伏,曼妙的臀,細窄的腰,圓潤的肩……月光下,如同維納斯的身影。而那羞澀的一含……溫暖、濕潤、綿軟、彈翹……逼人的純潔無暇,和錐心刺骨的凌辱侵犯快感完全混合在一起。
妹妹,那可以登上少女雜志封面的粉嫩唇舌,每一道曲線都是造物恩寵的口腔,已經含起了自己怒馬仰龍、猙獰可怖的龜頭。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片段和最兇殘的片段交融起來一般……卻果然可以帶給男人最完美的征服和凌辱快感。
“啊……”石川躍仰起頭,他閉上眼,他想阻止,他想要更多,他想笑罵兩句,他也想把妹妹推開,也想把妹妹的頭顱再按進來一些,他想說兩句更加刺心的淫語,他也想調戲妹妹兩句表達一下自己此刻的快樂。
但是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喪失了所有行動和話語的能力。
妹妹,石瓊,瓊瓊,自己最疼愛的人,河西大學的校花,石家的小公主,柳家的掌上明珠,大使女兒,河溪、首都乃至倫敦三地高干子弟們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名門閨秀,和自己血脈相通的堂妹,居然,在給自己口交?!用她那最純潔、最美妙、最飽滿、最嬌小、最稚嫩的唇?!
可能是太羞恥,也可能是這種動作多少需要一些練習,而妹妹絕無這方面的經驗,和剛才她用指掌套弄比起來,妹妹的口交可以說是毫無技巧,甚至可能是嫌臟,可能是口腔太小吞不下去,她的含弄,也只不過是停留在龜頭最淺處,根本沒有把自己的陽具吞進去多少,但是……依舊,石川躍幾乎陷入了人間的天堂。
吞吐,潮濕,綿軟……蠕動,香氛,溫暖……抖抖的舔一下,輕輕的繞一下,試探著吸一下,不適的吐一下……馬眼觸及到舌胎,龜頭被牙齦包圍,陰莖被輕輕的吸吮。那汁液的濕潤、口徑的窄小、吞吐的磨蹭……而且是被這樣的女孩,這樣一個在做這種事情時依舊會唯美如畫的女孩?而且……是自己的妹妹?!
還有嗚咽,帶點痛苦的嗚咽;淚花,帶點迷離的眼淚;水聲,唾液伴隨著干嘔的淫魅水聲……還有親密,血脈相同的親密;混亂,禁忌不堪的混亂;征服,仿佛此刻就得到了妹妹的一切的征服感……“嗚嗚……”十幾下試探性的吸吮套弄,妹妹的眼淚就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自己雞巴在她口腔內導致的不適,還是她也感受到了這種給男人吃雞巴的恥辱感。妹妹有點難受吧?
晶瑩的淚,輕輕的滑落,石川躍卻連上去替她擦拭的氣力都沒有了。
他閉上眼,喉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他又睜開眼,去視奸胯下如同女奴一般溫馴的妹妹;他揚起頭,讓自己的脖子伸長,拉伸自己的筋脈來感受從下體傳遞來的充實愉悅;他低下頭,卻再也舍不得移開視線……胯下的女孩,自己的妹妹,那潔白無瑕的肉體,那每一寸都有絲滑光澤卻又有玲瓏骨感,每一分都有瓊脂美肉又有嬌稚體態的胴體,在有些不協調的聳動,在付出自己的純潔、矜持、貞操甚至尊嚴和人格,在供自己淫樂,在給自己歡愉,在奉獻著恥辱,在遞送著馴服,那烏黑的中發飄灑在夜色中,那美艷的小臀被三角內褲包裹的圓潤,夾心處卻已經是很明顯的一片潮濕泥濘……即使是這樣的畫面,瓊瓊都可以演繹到如同油畫一般的唯美。
&x2193;&x8BB0;&x4F4F;&x53D1;&x5E03;&x9875;&x2193;&xFF12;&xFF48;&xFF12;&xFF48;&xFF12;&xFF48;&xFF0E;&xFF43;&xFF4F;&xFF4D;他真的想拍攝下來這一幕,留作自己的永恒的紀念,他也想撲上去,和這一幕徹底的融為一體。但是……他都做不到了。
因為,一股極限的刺激,仿佛是從妹妹的舌尖最后一次掃過自己的馬眼開始的。香軟潮濕溫潤的舌頭,遞過來的體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一體,變成過一種能量,從自己的馬眼開始,向后遞送,沿著自己的陰莖,將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擠壓著自己輸送能量的管道,向后、向后、向后、一分分的力量向后擠壓;陰囊都在膨脹,小腹下酸澀的仿佛血管都在堵塞,壓抑,壓抑,壓抑,然后,所有的力量被壓抑到極限,像彈簧一樣開始反沖……這一極限的反沖,是人,都無法再抗拒……他幾乎是本能的不忍心……他怎么能第一次在妹妹身上射精,就射到妹妹嘴巴里呢?不該這么做,自己不該這么做……他用所有的氣力,兩個膝蓋那么一頂,將自己的雞巴幾乎是在最后一瞬間,抽出了妹妹溫潤的口腔。
石瓊倒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濃烈、刺激、滾燙、白濁的液體,已經從石川躍的馬眼里噴射出來,直獵獵的全都射到了石瓊的肩胛和鎖骨上,可憐可愛的小處女妹妹當然嚇得本能的向后一躲。
而就那么一瞬間,妹妹的眼神又變得全是迷離、癡怨、她居然在那么一“躲“的瞬間,又不知道哪里來的捉狹和古怪,又不躲了,反而是向前一挺胸。
大股的精液,從妹妹的清秀、嫵媚的鎖骨上滴答而下,沾染到妹妹飽滿、豐潤、雪白的乳房上……一股,一股,又一股……后面的精漿持續沖刷著前面的精液,形成幾條白色的液流,一直掛到了妹妹的乳尖上。月光下,白濁,浸潤那粉紅……石川躍感覺到自己整個身軀,所有的骨骼、關節、韌帶、毛孔都在舒展的繃緊,漸漸轉入一種男性泄欲后本能的懶怠、頓挫和消融…………只不過,就是那么奇怪,事后想想也就是那么正常,當射精的余韻還沒有徹底散去,石川躍就覺得,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經在迅速恢復。和自己在高潮前沮喪的不想去面對的一樣,那些念頭“時間不對、地點不對、環境不對“、“很危險、不適合“都統統奔涌而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應該這么做。
不是不能奸污妹妹,不是不能淫玩妹妹,那本來就是他心心熱熱想做的事情。
但是不應該在這里,雖然行人寂寥是個幽靜的角落,但是畢竟是公共場所,一旦有路過的教師、學生、校工甚至路人看見,妹妹的名譽,自己的名譽,嬸嬸的名譽,家族的名譽,還有……自己的政治前途,都完全可能受到非常巨大的損毀和威脅。因為一時的“情不自禁”,甚至連時間和地點都沒有好好挑選,還和自己的妹妹?這的的確確是首都紈绔子弟們的作風,但是已經不適合今天的自己了。
叔叔和爺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有掐死自己的沖動?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都有點錯覺,漆黑的樹叢中,自己那已經漸漸淡遠出自己念想的叔叔石束安,都會飛過來給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然后,就是他這幾年已經養成的某種習慣,他幾乎是本能的進入了高速、復雜、陰沉而犀利的思維模式中。萬一自己和妹妹這幅模樣,給人看見了,自己應該怎么辦?怎么處理才能把損失最小化?把利益最大化?自己應該先保護好妹妹再說?反正自己是誰,一般人畢竟是不認識的。如果是教師、校工之類的,應該先用哪些小小的謊言,先糊弄過眼前的丑態去,等事后……去收買?去賄賂?去交換?去買斷?去威脅?甚至去……滅口?
不至于吧,青年男女這點小親熱,只要“兄妹”這個點不被人發現,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到萬不得已,不應該動用太激烈的手段。
如果是學生呢?想想似乎反而好辦一些……這些大學生雖然滿腔熱血一臉高傲都以為自己走入了成年人的世界,但是C國的教育現實,使得大部分的大學生心智其實并不成熟,自己有的是手段可以讓那路過的學生輕易的糊弄過去,甚至說不定,只是小小的手段就可以控制住局勢。萬一路過的是個漂亮女生,說不定自己發起狠來,事后一并“處理”……還能多個小嬌娘任憑自己奸污淫辱做自己的溫馴性奴,更別說去傷害妹妹了。還有一些懂得做事的人,可以去替自己收拾殘局,甚至善后這種事情,現在都不一定要讓李瞳去做了,也許,都可以讓陳櫻去試試?
但是無論如何,今天自己都不應該這么做。
看看還在那瞬間被精液澆灌的刺激中顫抖未曾回復神智的妹妹,在月光下的半幅身體,被精液玷污的那種殘酷感,他又有點懊惱起來:真不應該這么做,這甚至都不是安全的問題吧?自己的寶貝妹妹難道不值得更多么?瓊瓊難道只是應該被自己一時情動奸污著玩的女體?妹妹的第一晚?難道不應該有豪華的酒店、名貴的紅酒、浪漫的燭光、雪白的泡沫、溫暖的床褥、輕柔的音樂、旖旎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