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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勤勤懇懇跟著櫻只學習那些性玩具的用法,學習口交技巧,每天含著按摩棒開拓小穴,什么放蕩又清純的勾人微表情,都是因為心里埋了一顆火種,吊著一口氣硬撐下來。
陸一是個意外。他在公司聽過太多“同事”的悲慘遭遇,他們只是被售出的會呼吸的玩偶,沒人在乎他們會被如何作踐,所以遇到了陸一,而不是他們口中有著奇怪性癖的老男人,好幸運呀,他想。
陸一是溫柔的,雖然他操自己操得很兇,也會說混話,但是他就是想要把這個詞兒安到陸一身上。他甘心沉溺于此,陸一落在他脖子上的細密親吻,全部落在他心尖上,溫溫柔柔,卻還是惹得他一陣顫。
他來為自己這段羞辱的、不堪的經(jīng)歷畫上休止符,太好不過了。
只是現(xiàn)在這些全部都被攪亂了,男人那張丑陋的肥臉把他打回原形,他想起陸一被他刻意忽略的那句“老公的精液給你洗干凈”,頓時好像墜進深海,更多的記憶碎片閃著冷光擠進他的腦子,和他揮手道別的弟弟妹妹,被打落的電話,身上捆著粗繩被按在地上操弄,櫻只被捉著雙手壓著肩推出房門,冷冰冰的儀器和手術室,尖叫和掙扎,白色的天花板和濃重的黑暗......全都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眼前。
砧板上的魚被刨開肚子,把他藏在心底的火也澆滅了。
頭好痛呀。靈空把頭埋在枕頭上,淚水濡濕了整個枕頭,用力呼吸著陸一的味道。沒有被操過。什么呀,明明已經(jīng)不知道被多少人給操過了,他又臟,還對陸一說了假話,真是個賤貨,他咬著唇,滿臉蜿蜒淚痕,小聲地罵著自己,賤貨,賤貨,你根本不配睡在他床上,你根本不配被他操。
陸一也知道了,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被多少男人騎過的浪貨才能在床上不自覺喊出“騷母狗”“騷婊子”這種話?他壓抑又痛苦,黑暗中的小小人影不斷顫動。被陸一的味道包裹,讓他既安心又瑟縮,他太臟了,怎么能玷染陸一的味道呢?
陸一推門進來的時候,細細的哭聲戛然而止,他走過去,靈空已經(jīng)把臉蒙在了被子里,細白手指抓著被沿兒,不住顫抖。
他掀開被子,強硬地把人拽了出來,濕軟的黑發(fā)貼著臉,眼下一片紅腫,不知道哭了多久。
他把小貓摟進懷里,心里被揪得生疼,十分溫柔地親著柔軟發(fā)旋兒,“別怕,以后都有我。”末了又覺得顯得不夠珍視似的,緊緊箍著還有些發(fā)抖的小貓,加了句,“寶貝。”
靈空為這句“寶貝”,眼淚一下子掛了滿臉,止不住地抽噎。床上的時候,陸一說:“以后只能給我操。”那個“以后”和這個“以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