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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怪異地回問道:“祁然他不在家?”
“小然做了些點心說是要給你送到公司去啊。”方姨一頭霧水地答道。
慕凌欽問道:“他是什么時候出的門?”
方姨這時候也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祁然這個臭小子給騙了,她有些氣急地說道:“大概是下午三四點出的門。”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也就是說祁然出門已經(jīng)有三個多小時了,老人家總是容易想多,不大會兒方姨便又是自責(zé)又是氣地說道:“你說這是跑哪去了啊,這小子就知道瞎跑,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的情況嗎……”
這件事慕凌欽是越想越奇怪,如果祁然真是要去某個地方的話定然是會說實話的,驀地,慕凌欽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雙帶著狡黠意味的眸子……是了,慕凌欽半瞇著眼睛,祁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方姨,你別急,然然都那么大個人了,他自己有分寸的。”想通一些事情后,慕凌欽趕緊安慰道。
將方姨安撫好后,慕凌欽便悠哉悠哉地回了房間,他倒是要看看祁然在搞些什么。
回到房間后,慕凌欽好好地觀察了一下,房內(nèi)的一切都跟往常沒有什么差別,慕凌欽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漂浮的祁然清甜的沐浴乳的香味兒。
突然,一張白色的小便條出現(xiàn)在了慕凌欽的視線中。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了那張紙,慕凌欽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而當(dāng)他看清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時,他的心終于落回了原地。
那張紙上赫然寫著——慕先生,今晚于君夜一聚。
慕凌欽摩挲著紙張并不平坦的紙面,他輕笑了兩聲,眼底浮出一絲曖昧不明的光。
君夜,S市最大的gay吧,祁然也真是敢。
就在這時,慕凌欽的手機亮了亮,那是收到信息的提示,像是有感應(yīng)般,慕凌欽有強烈的預(yù)感這會是祁然發(fā)來的。
劃開手機屏幕,點開信息,一張富有挑逗意味的照片躍然于慕凌欽眼前,慕凌欽是知道的,他的祁然只要想就會是格外的性感。
接著又是一條信息過來,上面標(biāo)注著包廂號和赴約時間。
所以祁然這到底是想要什么呢?慕凌欽的興致前所未有的高。
而另一頭的祁然則是坐在沙發(fā)上呆愣愣地捧著手機,他就像是做了什么心虛的事情一般心在“噗通——噗通——”地亂跳,而且有越跳越快的趨勢。祁然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揉吧了一下自己臉,其實就只是撒了個謊而已,沒什么的。
就在祁然一個勁的胡思亂想時,酒保敲門進來了,偏暗的燈光下祁然看不清酒保的神色,如果再亮一些祁然一定可以看到酒保小哥眼里暗藏著一些害怕,祁然的裝束和行為著實奇怪,這又戴帽子的又戴口罩的,還一個人包了一個包廂,這哪哪都詭異。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小哥才來這里上班不久,世面見得不夠多。
“先生這是您要的酒。”酒保小哥說道。
祁然用手指了指桌子上離自己最遠的地方,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嗯,把酒放在那吧。”
經(jīng)驗尚且不足的酒保動作十分迅速地將酒擺好,然后便等著馬上離開,可祁然卻叫住了他,酒保小哥臉上頓時一片驚恐,祁然覺得奇怪,自己是要給他小費的!這種表情是要鬧哪樣?!
祁然這會兒也開始犯幼稚,他特別大爺?shù)靥统鲆化B紅票子放在了桌上,拉扯著嗓門說道:“喏,辛苦了,給你的。”
最后便是酒保小哥見錢眼開,拿了錢后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經(jīng)過了那么一件小事,祁然心里的緊張少了許多,人一冷靜下來,他心里便開始盤算著等會兒該怎么開口,又該怎么讓慕凌欽回想起當(dāng)年發(fā)生的那些個事情。
時間是這個時間,地方是這個地方,可是沒有人證物證。驀地,祁然想起了當(dāng)初在倫城丟了的那張照片,那張照片那是唯一的物證,可是已經(jīng)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