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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在夢里看見你和他關(guān)系很好。不過夢里的連景淵并不是酒吧老板，而是大學(xué)老師，估計也是程澤生的大腦隨便安的一個身份。

在何危面前，程澤生絕不會說出這么玄乎又油膩的理由。在哪里，在夢里見過你，保證何危聽完之后，對程澤生人民警察的印象就要刷到寬油大師那一列了。

“我原來查案子和連老板認(rèn)識，聽你提起酒吧老板，下意識就想起他了。”程澤生切了一塊牛排，笑了笑，“沒想到這么巧，他和你是朋友。”

“嗯，景淵是我大學(xué)學(xué)弟，我們關(guān)系一直不錯。”

“那下次去酒吧消費能打折嗎？”

“啊……這我也不清楚，”何危靦腆一笑，“可能報我的名字沒什么用，我?guī)闳ズ昧恕！?

一頓飯的時間，兩人的交談平淡愉悅，程澤生看著何危，面帶微信，不過心中卻漸漸冒出一點怪異的感覺。他總在期待何危的下一句回答會帶來不一樣的驚喜，似乎他應(yīng)該那張嘴應(yīng)該多說些冷嘲熱諷的犀利言辭才對。

但何危性格太唇和，面對什么話題都是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最常見的表情就是靦腆一笑，要么就是低著頭沉默不語，沉靜里也參雜著懦弱和膽怯。

“今天多謝款待，”何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程澤生，“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程警官盡管打給我就行。”

程澤生點點頭，捏著名片，目送著何危上出租車，還對他揮揮手，眉眼里一團柔和。

好像……總有點不對。

回到公寓，程澤生拿出手機，才看見謝文兮發(fā)來的連環(huán)消息。

【喂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啊，要遁你也找個借口啊！讓我怎么收場？！】

【我不管，阿姨問起來我就說是你搞砸了，跟我可沒關(guān)系】

【我跟林婉解釋過你的工作特殊性了，人家姑娘相當(dāng)能理解，號碼是138xxxxxxxx，你趕快加了彌補一下】

程澤生回：【不用了，我有想一起養(yǎng)貓的人】

夜深人靜，程澤生依舊進(jìn)入那個漫長遙遠(yuǎn)的夢境，這一次他剛走近，男人轉(zhuǎn)身，蒙在臉上的黑霧消失不見，那張臉和晚上見到的何危分毫不差。但眉宇之間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犀利和強勢，僅僅一個眼神，便與現(xiàn)實中認(rèn)識的何危判若兩人。

他和連景淵似乎產(chǎn)生爭執(zhí)，連景淵頭一次表現(xiàn)出與他氣質(zhì)不符的激動，他蹲下身靠過去抵著何危的額頭：“我不想再看見你這么痛苦下去，不管你是從哪里來的，你在我眼中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可以替代。”

程澤生站在一旁握緊拳，產(chǎn)生一種想沖過去掀翻連景淵的沖動。但他知道自己無法這么做，他碰不到夢里的任何一個人，這個長夢像是一部電影，局外的觀眾根本無法改變電影里的情節(jié)。

快點推開他啊，何危。程澤生在心里默念著

。

不知何危是不是真的聽見了他的呼喚，他將連景淵一把推開，告訴他一直以來兩人只是普通朋友，如果真的有產(chǎn)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