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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下去,好懸沒把闞飛的眼角膜從眼眶子里給干出去。
“打打打,稀罕你就打,不過咱倆好好嘮嘮嗑,給我嚴肅回答問題,跟我說說你咋知道插屁股這種事的?誰教你的?”
闞飛悶著頭,愁眉苦臉著在吞云吐霧,瞧見了伍立偉也沒吱聲,倒是薛里來嘴巴甜的與其打了一個招呼,見伍立偉沖他擺手,他鳥悄地繞了過去,然后低聲跟伍立偉竊竊私語起來。
“什么誰教的?我這么厲害不用誰教,我自己就會啦!”啪,又一巴掌,把闞飛向左偏過去的臉矯正回來,“流氓!”
“好好好,咱們換個說法,沒人教你,你自己就會?怎么會的?你跟人演練了?”
“必須得跟人嗎?一個人不可以嗎?”精神病變成了好奇寶寶,大眼珠子滴溜圓。
“爺爺,算我求你了成不?你趕緊告訴我你咋知道的?別跟我說是如來佛祖夢中把你給點化了。”
“電視里就這么演的,我看到了。”
“電視?”包括伍立偉、薛里來在內的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從闞翔的只言片語中不難理解這事兒,排除法唄,電視?絕對不是傳統電視臺,網絡?也刨除,沒有瀏覽痕跡。
那么,最后就剩下一種,DVD!
“哪個電視?你給我找出來看看。”闞飛霍地起身,踩滅煙蒂,扯起闞翔就往電視柜跟前去。
“不在這兒,不是這里。”
“哪兒?”
“地下室。”
“伍哥你在這看著他,我下去一趟。”一口惡氣憋在胸口,下面那些小王八羔子膽肥了吧?敢給他哥看那些狗屎東西!
闞飛下去能有四十分鐘,其中有三十分鐘在給那群小代練進行思想批評教育,另外十分鐘收繳那些各級“小黃片兒”。
雖然一個個喊得比竇娥還冤,沒一個承認拿那些玩意給他大哥看的,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把這些毛片兒收好也都是他們的過錯,所以作為懲罰,他們的那些什么限量版壓箱底的“寶貝兒”全部收繳!
闞飛抱著一鞋盒子的毛片回去時,薛里來正在玄關穿鞋子,說得回家了,然后找個機會把干爹這事兒給薛印灌輸灌輸。
孩子沒走多大一會兒,伍立偉也拉著闞翔起身,說是開車帶他哥出去轉一圈,適當的在給闞翔講講這事兒輕重厲害。
闞飛情緒焦灼,正好煩著呢,尋思著趕緊把人都給他帶走,好讓他一個人在家清靜清靜。
順手把鞋盒子丟到了沙發上,一片碟片從里面甩了出來滾到茶幾下,腳印兒像個盜賊,悄悄地銜起那張碟片回了它的狗窩。
闞飛在陽臺上翻出了一個破舊的鐵盆子,回到客廳把鞋盒子里的那些碟片一股腦地倒進鐵盆兒里,按開打火機,倒了點白酒,一把火把那些破玩意都給燒了。
客廳里冒煙咕咚,腳印兒跟尾巴汪汪犬吠,狗窩里的小家伙們也哼哼唧唧,闞飛懶得管它們,大步走到陽臺把窗子打開通風。
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瞥見狗窩里的狗崽子凍得哆哆嗦嗦,順手抓起沙發上不知誰留下的一件外套就往狗崽子身上撇了過去,正正好好把那五個小家伙捂個嚴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