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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老爹馬上就到家了,他說待會兒還有驚喜給你呢,其實他說的對,這都二十年了,我錯過了二十個‘母親節’。”薛里來鼻子發酸,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薛印就是他們的媽媽。
“媽媽”陪著他們過了很多個兒童節,他們卻沒有一次為媽媽過過母親節!
“啊,剛打電話他說到哪了?”有了孩子,這人自然就多愁善感,薛印吸了吸鼻子打起精神問薛里來。
“這會兒應該進市區了,老爹說待會要你穿厚實點。”薛里來笑著遞上他那最后一朵花。
薛印已經伸手把小兒子小女兒手里頭的花朵接過來,最后拿過去的是薛里來手里的那朵康乃馨。
“他說待會讓我出去嗎?”薛印狐疑,一手拿著四朵花,一手騰出來去撫摸兒女們毛茸茸的頭發。
小太陽皺著眉,等著眼睛望著薛印的大肚子,小月亮羞怯怯地伸出手,總想學著黑爸爸一樣用手摸摸爸爸的肚肚,只有小星星送完了花走回薛里來的身邊,伸著小手讓哥哥牽。
“嗯,爸你衣服都在哪兒呢?我去給你拿,這氣候陰晴不定的,這都立夏了還這么冷,圍上點圍巾吧。”
薛印笑著與大兒子打趣:“廣播里都調侃說,咱們這兒是‘立夏’的冬天。行了,你們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哦,那我們先出去,你換好了喊我,我上來扶你下樓。”
薛印笑看著三個兒子一個閨女走出他的臥房,這才猛然想起他身上穿的什么,而且而且睡袍里面的內褲還那么的······騷包。
薛印大窘,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哈X濱的氣候著實讓人難以忍受,那天跟漏了似的,要么就大雨傾盆,北風呼嘯,要么就熱得你只能穿涼鞋短裙,一天零上二十度,一天能給冷到穿羽絨服。
薛印看看表,這都十點半了,入夜天涼,聽了薛里來的勸,找出一條圍巾圍在了脖子上,這是薛里來給跟薛印還有闞翔伍立偉買的那條。
他穿著女款的孕婦褲,他家在有錢也他媽的買不來男款,這世上有幾個爺們會生孩子的啊。
薛印讓闞飛請設計師給他單獨做男人能穿的,闞飛就不給他做,偏讓他穿女款的孕婦褲,買回來的都還是粉粉嫩嫩的顏色,不是背帶上帶著開通小熊,就是后面背帶上有蝴蝶結,氣的薛印給闞飛一頓撓,因為這事兒倆人總干仗。
他挑來挑去也沒挑出個“像樣”點的衣褲,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把那條淺黃淺黃的孕婦褲給穿上了,真是沒辦法,他那些褲子不是水粉的就是嫩黃的,在不就是草綠的天藍的,能把薛印惡心死。
他下面的孕婦褲是淺黃的,里面的長袖小衫是純白的,外面罩著一件淺藍的羊毛開衫,脖子上圍著一條鮮艷的圍巾,薛印真不愛照鏡子,他瞧自己像個圣誕樹,從上到下這身衣服五彩斑斕的。
穿衣帶帽之后薛印自己下了樓,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薛里來急忙起身過去攙扶他:“爸,老爹剛打電話了,他到小區門口了。你現在出去就成。”
“知道了······”大兒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