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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攔不住——那就等攔不住再說吧！

楚瑜這般破罐子破摔，但心中也不是沒有一丁點顧忌的。她加快了翻閱記憶的速度，更多的內幕進入楚瑜的視野將一切都記下，幾乎是不求甚解地往后翻越記憶，直到她的直覺讓她停下來。

她要晉級了

一個畫面映入她的腦海。

和現在的辭歲長得一模一樣，但眼睛仍然保持著年輕人的神采、并不像現在這般復雜深邃的女修，她正站在一個秘境的入口，周圍也有其他修士，楚瑜還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音，“據說這秘境十萬年才開一回，可算是被咱們等到了，也算生逢其時……”

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楚瑜，這里就是關鍵，是辭歲走入歪路，成為許多個世界劊子手的存在。

恍惚中還有一個凌亂破碎的畫面迅速的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像是虛幻的絲線，又像是黑黑白白糊成的一片，她看不清更多細節。楚瑜被迫從這種記憶共享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看向了辭歲，此時的辭歲整個人虛無縹緲的，就像是一抹青煙，完全看不出來時的風采。

楚瑜若有所悟，知道自己找到了關鍵。

秘境入口與最后的畫面都是隱藏在辭歲腦海中最深刻、最不能為外人所知的秘密，甚至這個秘密都不允許辭歲主動透露。一旦透露她就會受到懲罰。比如此刻，辭歲不應該這么快就虛弱至此，這是當初有人做下的手腳。毫無疑問這個人是幕后主使，這個躲在陰暗角落不敢稍稍冒頭，只敢偷窺修真界的臭溝里的老鼠！

她沒有看出對方的全貌。

可即便如此，楚瑜卻并沒有半分沮喪，反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抓到你了！”

原因很簡單，10萬年并非是一個多么常見的數字，即便修真界的歷史無比的漫長，即便修真界的范圍有多么的廣闊，但10萬年一開的秘境絕對不會多到哪里去。她尋著這個信息去找肯定能找到答案。“太好了，我找了你這么久，我大師兄和我陣陵師兄也找了你們這群陰暗的老鼠這么久，可算是讓我找到具體信息了，也不枉我冒險這一回。”

和楚瑜的興奮不一樣，辭歲卻是滿臉恍惚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樣，她怔松的看著楚瑜，可她的眼神卻沒有焦距，她的身影越來越薄，幾乎是呢喃一樣的道，“是你，你才是那個變數！居然是你，我錯了，我的占卜結果居然錯了！不、不對，我是對的……”

然后那薄薄的身影就徹底的消失了。

楚瑜眼中閃過一道遺憾之色，她想知道辭歲發現了什么，奈何辭歲的神魂已經徹底與她融為了一體，而她也沒法提取出相關的記憶碎片。

那是辭歲最后的力量。

楚瑜離開識海，眼前如鏡面般破碎開來，幻境被徹底打破，楚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熟悉的笑容，正是刀寂。

但她來不及和對方說更多的話，因為她要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