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葉道:“你把這本冊子好好讀一讀,如果有用的話,就教他們練。”
嚴洗牛:“為什么你自己不給他們?”
林葉:“我是小師弟啊......你是師父,你教他們更合適,你總得顯得自己牛皮一些,才能讓弟子們真的服氣。”
嚴洗牛嘆道:“掃了兩眼,我都不見得看得懂。”
林葉:“那就給師娘看。”
嚴洗牛:“我都看不懂,那婆娘.......”
說著話,回頭看了看,見媳婦兒雷紅柳和拓跋云溪她們在屋子里聊天,他這才接著往下說。
“那婆娘能看懂個屁。”
林葉說:“難為你了,師父。”
嚴洗牛:“難為我什么?”
林葉:“難為你挨揍挨了那么多年,渾身上下都給打慫了,就嘴還是硬的。”
嚴洗牛抬起手又給了林葉一個腦瓜崩兒,林葉還是沒躲開。
他看向另外一邊,子奈坐在板凳上,正在給老陳講著冬泊那邊的故事。
老陳聽的津津有味似的,但林葉看得出來,老陳聽的那么仔細,大概是想從子奈的故事里,聽到關于陳微微的只言片語。
但老陳不說,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個窩囊的老家伙,是一個從窩囊的年輕人一直窩囊到老家伙的人,一輩子就這樣了。
他習慣了什么都不說,委屈也好,歡喜也罷。
“陳微微有消息嗎?”
嚴洗牛忽然問了一句。
林葉點了點頭:“聽說了一些,應該留在冬泊仙唐城了,好像冬泊國君還挺敬重他的。”
嚴洗牛就更得意起來。
他說:“看看咱這徒弟,一個是大將軍了,一個是冬泊國師了。”
說到這他楞了一下,眼神也飄忽了一下。
因為他幾乎脫口而出,想說這要是瘸子和瞎子還在,喝酒的時候,你看我把牛皮吹多大,嚇死那倆老家伙。
他沒說出來,林葉聽到了。
林葉說:“我去上過香了,燒了些紙錢。”
嚴洗牛噢了一聲,低下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又燙了嘴,又開始啐啐啐。
林葉說:“買了一馬車的紙錢元寶,光燒就燒了半個時辰。”
嚴洗牛笑:“應該的,那倆窮苦大半生,讓他倆在地下做富家翁,有錢,想干嘛就干嘛。”
林葉說:“我一直有個疑惑。”
嚴洗牛問:“疑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