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注意事項:這一篇作品,面向無論看到什么怪東西都能接受的讀者。
??主人公奪舍丹楓前提。夢向要素低微。
ooc?且你不等于開拓者,可代可磕,請隨意。
不論如何,請酌情閱讀。
——————————————————————
送走應星的那天,羅浮的天氣并無什么特別的變化。
短生種工匠的遺體交由他的弟子們打理,穿戴整齊后連著他在羅浮初次揚名的作品——一只仍舊活靈活現的機巧獅子一起被送進陪伴了逝者大半光陰的火爐里,之后,燒完的灰會被裝進骨瓷,送到朱明的炎老那兒擇一處下葬地。
這些,都是應星本人在生前就決定好的事情。他在生命的盡頭依舊懷念和好友在晴空下飲酒作樂的時光,他說,“白珩嬉皮笑臉聚齊咱談天說地的那些好日子,天也和現在一樣晴……飲月,我們在那之后沒有鑄成大錯,真是太好了。”
真的如此嗎?
我仔細去瞧記憶中的“共犯”,他大概是真的老了,老眼昏花,也沒有多余的氣力,失了鼻息之后半張著沒有神采的眼睛。
那對紫眸最后矇著淚一般模糊、盲目,最后由景元替不能再動彈本人闔上。
羅浮的將軍低著聲說:“應星他走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發現這孩子的背挺得很直,不知道這和他背后站著他那蒙著黑紗眼罩的師父有沒有關系。
反正我是因為那個可怕的女人挺直了腰桿,故作姿態強撐到骨灰被珍重地交到朱明使者手上。
應星死后,有人說我看起來和以往并無分別,處理公務、掃蕩孽物、偶爾應景元的約去招貓逗狗,欺負龍師。
是這樣的,很多事情都變得越來越簡單,但我有時仍覺如履薄冰。每每晨起,坐在一方水鏡前梳洗時,不管是古海里的水、還是羅浮的水,它們都在叫囂著折磨你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