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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腳踏兩條船,還讓女朋友打胎,你喜歡誰也不能”
因果突然把筷子砸在了桌上,一陣雜亂的響后才安靜地跌在瓷磚地板上。
隱約記起來了昨天是因為什么吵架,但她實在無法忍受他們總是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臉色。
“我喜歡誰關你什么事啊?!”
她拿起盛著熱飯的碗不由分說地就朝他的臉砸去,在碗脫手的那瞬間,雙目緊縮,但力道已經施加在了碗之上,它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心聲只尊重慣性,撞在他靠近左太陽穴的額頭上,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碗四分五裂地撲在地面,而他額頭上的血就像昨天后腦勺的血一樣止不住地涌出來。
“阿難!!”她條件反射地喊了小時候最親昵的稱呼,驚慌失措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忠難回過了神,手緩緩地摸上涌著血的額頭,眼睛抽搐著好像在忍耐迸發的疼痛,但他只是用手捂著傷口,應該說是不想讓她看到傷口。
“沒事”他強裝鎮定,捂著額頭起身去找醫藥箱,血都沿著他的手臂滴了下來,因果渾身發抖,盯著那鮮紅的血源源不斷地流淌在他的手臂,但身體僵硬,一步也不敢動。
她抓著自己的手,深刻體會到自己的身體有多么想殺死他,盡管她的思想一直在勸阻。
忠難自己消毒、包扎,十分嫻熟,他轉過頭看到地上的碎片,說“你先別動,我掃一下碎片”。但因果根本動不了,她怕下一秒又會重蹈覆轍,只能一直處于神經緊繃的狀態盯著他用掃把和掃帚清理碎片。
他一直沒說話,把碎片扔進了垃圾桶里,還若無其事地坐回椅子上繼續吃飯,繃帶像專業醫生包扎的一樣。
因果還是站著,她覺得忠難很怪,他原本就很怪,但現在這一刻讓她對他的疑惑程度達到了至高點。
“你是不是有病?”她直言不諱,要盯死了那張若無其事的臉,“我討厭你看不出來嗎?!他們讓你照顧我,那在學校里誰知道啊?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要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啊!”
他味同嚼蠟,只是想用這個行為去掩飾他無話可說的現狀。
因果怕自己又沖動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