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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還被他抓在手心里,從那處開始,寒意就擴散至整副身體,凍得她渾身僵硬。
他走近,像要吞下她整個身體地籠罩著她與她的影子,因果被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出入,但他只是蹲下了身,涼得能讓她立刻結冰似的手摸上了她的臉龐。
“想再從這層樓下去摔一次?”
因果搖頭搖得要晃出殘影,他雙手都覆上來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語氣中不剩一絲一毫曾經的憐憫,只有毫無起伏的冷:“你知道你病成什么樣了嗎?現在白阿姨被拘留了,你只有我了,你現在哪兒也去不了,自殺也不行。”
他到底是把那狐貍尾巴給露出來了。
因果動也不敢動,他左臂的盤蛇在她眼里就好像真的從他手臂上纏繞著立體了起來,張著血盆大口鉆出分叉的蛇纏住她的舌頭,讓她一個字都溢不出來。手從她的臉龐,逐漸向下,按在她顫抖的肩膀上。
“好好跟你說你還偏要這樣,”他看著還是原來的無害模樣,但事實上無形的蛇尾已經把她捆縛至全身麻痹,“病成這樣也不想去醫院,還想自殺,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對了,因為這才是忠難。
他總說“你到底要我怎么樣啊”,總是用看著世界上最恨的人的眼神看著她,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做這個不讓她做那個,她想好好親近他又被他擺著臭臉,只有陳敏來時才會裝成好哥哥的溫柔模樣。
把她推下樓,從冷眼望著她的身體抽搐到離去,一直到確認她沒有死亡的前一秒鐘,都沒有任何悔恨,而就在得知她沒有一命嗚呼的那一刻,他又要帶上那惡心的面具懇求她的原諒。
“因果,我難道還不夠隨著你來嗎?”他看起來很失望,“我什么都由著你了,都讓你割了我的手了,你為什么還想死啊?”
他終于裝不下去了!他終于——哈哈!
因果突然扯著嘴角笑了出來,忠難一臉看著怪物一樣的表情看著她,她才剛剛笑出幾聲臉上迎面而來一個巴掌給她打偏了臉。
“啊,對不起,”他的道歉終于不再惺惺作態地可憐人了,“但是你這里就不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