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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把手指給退出去了,還把因果整個人都給放了開,他碎碎念說“等一下”就往臥室里走,因果立刻用一只手支起身來去撿地上的菜刀,可她握著菜刀卻起不了身,手又提不起力氣又發抖,她因疼痛而被迫流出的眼淚滴在刀上,刀已經不再能映出她的臉了,上面沾滿了血和肉。
四周突然變得很空曠。
她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爬,往門爬,血跟著她走了一路。她知道自己根本無路可逃,但她有很多種死可以選擇。
也許是因為太重了,所以才會覺得空曠,一直都爬不到門。
令吾出來的時候看到那一路的血和貞子一樣爬著的因果,還有地上被挪動過的刀。
他有那么一瞬間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把因果殺死,把他們兩個人的肉攪碎在一起,他們不會分離,更不會與他分離。
所以令吾彎腰撿起那把菜刀,朝因果那骨頭根根分明的背砍去的時候是下了死手的,但不知為何砍在她肉里的時候卻穿不過去,好像什么在阻礙他一樣,只砍到一層淺淺的鮮紅就收回了手,不過她還是倒下了。
倒在門前。
他還是心軟了,這么瘦,這么弱,頂多是犟了點,活著和死了沒兩樣,但肯定是活著更好的,死了就會像忠難一樣又硬又有怪味,而活著的因果又軟又漂亮。
他把趴在地上的因果抱起來靠在門前讓她正對著自己坐,她好倔強地瞪著他,明明氣都喘不上來,卻還要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殺、死、我”。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殺死】過【因果】。
【殺死因果】的【從來】都不是他。
令吾無視著她灼熱的目光,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堆圓珠筆,是忠難筆筒里的,一模一樣的每一支最普通的圓珠筆。因果的眼睛盯著他手掌那堆迭起來的筆,只能一直呼吸,呼,吸。
“他用這個也進去過,你也很舒服吧。”
因果的眼珠跟隨著那些圓珠筆,從他手掌到捏在手上,她對此沒有任何記憶,但圓珠筆已經插進了她的穴口,冰涼與異物感讓她嗚咽一聲,隨即就被插進了第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