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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又咬了上去，春雀子只是偏過頭，但沒有避開，就這么聳著肩膀緊緊閉著嘴，感受著因果小貓?zhí)蚺Ｄ桃粯拥纳囝^在她嘴唇上造次。

“我真討厭你們裝得多高尚到頭來還是想操我的家伙。”

突然那唇縫就打開了，因果含著血的舌頭被纏了進(jìn)去，因果只是冷笑，這個吻就仿佛一個潑了血的搖搖車，唾液交纏沒幾秒就被因果嫌棄地推開了。

而春雀子嘴角沾著血，仍然怯懦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要么操我要么殺了我，別擺出這副比我還可憐的表情。”

“我想救你?！?

她冷不丁地來這么一句。

因果張大了嘴，然后笑，大笑，囂張地笑。春雀子在這笑聲中小聲地說：“沒有你我怎么活？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可是你再也沒有回來……沒有人救我，你救了我，卻讓我殺了你？”

笑聲戛然而止。

春雀子垂著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她，仍然被她漩渦似的雙目嚇了一跳，但不能逃避，她必須得直視她的眼睛。

“我沒有救你，”因果快要貼近她的下巴，從下往上，“我沒有救你們！我不想救任何人，誰也不要來救我！為什么、為……咳、咳……”她情緒一激動就咳血，但即便如此也要啞著嗓子喊出來，“為什么都擅作主張！自說自話！自我感動！然后、最后！是我自作自受??？”

她尚且能動的手摁在春雀子肩膀上砰地就把她給按了下去，后腦勺著地，震得春雀子整個人都發(fā)懵，視野都在亂晃，鎮(zhèn)定了好久才喚回了意識，見因果枯瘦的身體坐在她身上，腸子錯綜復(fù)雜地包裹著她的皮膚，那條被折斷骨頭的手臂像布條一樣垂在地上。

她下體的陰莖還堵在里面，小腹勾勒出它的形狀，春雀子最先與那形狀相視，然后才看到她的臉。

嘴角滴答滴答地滴血，像個擰緊了卻仍然在滴水的水龍頭。

因果的眼瞳轉(zhuǎn)向那紅海一樣的世界中唯一的藍(lán)，不過被染得差不多成褐色了，但仍然有藍(lán)沒被污染，她就這么盯著令吾被砍了一百多刀的尸體發(fā)呆，碎碎念著“你也不是正常人”，突然感覺有人在拔動著身體里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