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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掌了一記奶子終于肯發出微弱的“啊”聲,但她不回話,開始做一個不聽話的小因。
忠難覺著她生悶氣了,因為先前說好不能打臉,而且還是在她最爽的時候打了臉。
……得做到她失憶才行。
因果感覺被拉扯著的乳頭突然松了下來,挺立的奶子滾落在她胸部,一下就化成了水一樣,她能感覺到忠難從床上離開了,窸窸窣窣地翻找著什么,因果睜開眼看向他,赤裸、寬闊的背脊,一只龐大的蜘蛛紋在上面,蜘蛛的腿蔓延開來像是整一個從背后抱住他,紋路很詭譎,但怕蟲子的因果并不覺得可怕,活的東西被人類用線條畫作藝術品的時候這個原型就已經死了。
他忽地回頭,因果在思考著這個蜘蛛的意義,視野突然被他那張漂亮的臉和晃動的流蘇耳鏈闖入,她下意識地避開目光,感覺臉熱熱的,不知道會不會很明顯。視線溜到他手里攥著的馬鞭,眼睛就給瞪圓了,他轉過身,另一只手的情趣筆和眼罩和掛在他手腕處的手銬腳銬也顯了出來。
“等、等一下……”因果直起上身來往后挪,但他的手已經抓上了她的腳踝,因果聲音發著顫說,“不是說、第一次會慢慢來嗎?為、為什么這么多……?!”
忠難把那一堆s道具扔在床上,床單上還散落著之前就拿過來放在那兒的按摩棒、避孕套、跳蛋,堆在一起真是觸目驚心。
他一邊給因果戴上手銬腳銬一邊平淡地說:“沒給你戴口球?!?
意思是受不了就喊“桓難”,他不會做讓她出不了聲的行為。
誒奇怪?
這個手銬為什么是和腳銬連在一起的?
直到她脖子后面被掛了那手銬腳銬連在一起的繩子,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分腿器。
“哈……”他欣賞的目光揉在她剛做完一次還流著水一直在收縮著、被他打紅腫的小逼上,“小因,你的逼很漂亮哦?!?
被強迫分開腿給他欣賞本來已經很羞恥了,他還夸她的逼漂亮,她晃著手就想把這個分腿器給掙開,但忠難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傳了過來:
“掙開的話,我晚上會插著你睡覺。”
因果瞪著他,他又不是沒做過這事。
他看著因果的瞪眼,平靜的臉卻是掀起了一面異常的笑。
媽的,他被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