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木南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捕頭卑躬屈膝地笑道:“您放心,年前……哦不,上元節(jié)前絕對出不來!”
“那行,我回去給少爺匯報了。”長戈說完丟給他一個荷包,“請幾位兄弟喝酒的。”
“多謝長戈老弟!不過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云陽侯世子怎么得罪楊小爺了?”
長戈回憶起楊鉞聽到消息時的臉色,為這幾個公子哥默哀,板著臉訓(xùn)道:“我家少爺曾說過,跟他一起玩的人不許干那欺男霸女的惡事,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決不輕饒。”
王捕頭想想楊鉞這些年做下的惡事,默默吞下一肚子的話,看來重點還是在“女”字上。
而且那位小爺不是早就不帶這幾個紈绔玩了嗎?
別看楊鉞也是紈绔,但紈绔和紈绔之間是有區(qū)別的,能和楊鉞玩到一起的都是頂級世家出身的子弟。
像云陽侯這樣的落魄勛貴,就連府尹大人也可以不用給他面子。
楊鉞在順興賭坊,聽到長戈的回復(fù)也沒啥表情,他已經(jīng)知道這幾個混蛋是怎么回事了。
邵家大姑娘心夠黑,連自家妹妹也要抹黑,這幾個平日里就是邵宛卿的舔狗,被有心人一鼓動,就去找邵蕓瑯的麻煩了。
楊鉞也沒打算把他們怎么著,在牢房里住一段醒醒腦也就完事了。
要是換作邵蕓瑯出手,說不定他們都得去掉半條命。
滕五爺看著面前的棋局,心中感慨萬千,誰能想到他有一天會在賭坊里和楊六郎下棋呢?
重點是,這小少爺?shù)钠逅嚲尤贿€不錯。
“讓子就沒意思了,不下了。”楊鉞丟下棋子,對身后的楊家賬房點點頭,后者苦著臉將一個包裹放在桌上。
“這是尾款,這次合作愉快,五爺要不要再和我做筆生意?”
滕五爺已經(jīng)將二十五匹好馬送到了楊家通州別莊,聽說楊六郎準備明年開春在別莊請朋友賽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生意?難道楊小爺又要給滕某送銀子了?”這次的錢賺的實在,主要是沒什么風險,滕安之很滿意。
“差不多吧,北方雪災(zāi)死了不少人,糧食欠缺,朝廷的救濟糧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送到,我想與五爺一起做倒賣糧食的生意。”
“砰!”滕安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