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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厝浮想聯翩:“我聽說一塊秦磚價值連城,你有沒有……”
瞿清白打了他腦袋一下:“那是文物,要上交國家的。”
陳厝直笑:“還上交國家呢,你現在封建迷信盜墓刨墳倒賣文物都占全了,我把你上交國家讓你牢底坐穿信不信?”
他倆又開始拌嘴,江隱和拉門進來的祁景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移開了目光。
祁景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你看他你看他,心虛了吧!還說不是那么回事,以前他眼睛都恨不得粘我身上的!
在有些詭異又十分和諧的氛圍中,他們終于回到了北京。
真是恍如隔世,沒有黑漆漆的陰森墓室,沒有危機四伏的道觀,沒有心懷叵測的人,只有干干凈凈的大學校園。
辦理完了一通手續,挨了班導一通臭罵,再上課的時候,梁思敏湊過來笑問:“祁景,你們去哪了?七天假期都不夠你們浪?”
陳厝裝模作樣的嘆氣:“沒辦法,實在是樂不思蜀,要不是班導太兇,我們還想再玩十天半個月再回來。”
一脫險,這人又開始裝大尾巴狼了。其實別說十天半個月了,再多待幾個小時他都受不了了。
祁景不怎么說話,他在專心補筆記,梁思敏一只纖纖素手幫他按著本子,把筆記借他抄。他們專業好,課業重,落了這么多天課,筆記厚厚一沓,祁景筆走龍蛇,已經抄完了大半。
陳厝支著臉,嘆了口氣:“唉,校草就是好,還有人借筆記抄。我們這些就沒人疼了。”
梁思敏臉一紅,祁景頭也不抬的說:“等會自己去復印一份。”
陳厝笑了起來:“乖乖,能給我講講就更好了。”
他們又聊了一會,梁思敏見祁景還是專心抄筆記,不由得咬了咬唇。她作為系花,功課好長得漂亮,妥妥的女神級人物,不少人把她和祁景往一塊湊,她自己也有點那個意思。
可是祁景不知道是太直男還是對她無意,總是那么冷淡,讓梁思敏十分挫敗。可能貓系男子就是這么難追?原本還以為上次的舞臺劇能讓兩人關系更進一步,誰知道她直接斷片了,之后更是怎么也想不起來發生了什么,還連著感冒咳嗽了好幾天。
忽然想到了什么,梁思敏眼睛一亮,神神秘秘的說:“喂,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個?”
陳厝問:“哪個?”
梁思敏悄悄指了指后面:“關于……江隱的事。”
祁景這才抬起頭來。江隱沒和他們坐一起,瞿清白是外專業的,回來后也忙得焦頭爛額,江隱就又和以前一樣,孤零零坐在了最后排。
他終于開口:“他有什么事?”
梁思敏壓低了聲音:“就是論壇上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