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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后面的事情像是被打翻的彩墨汁,模糊而混亂。他只記得阿兄丟下琉璃盞,一邊喊著“母后”一邊朝他們跑了過來,然后被一支箭矢刺穿胸口,摔倒在地。
謝容楚看到那價值連城的琉璃盞碎成了千千萬萬片,他的太子皇兄臉朝下一動不動地流出一股暗紅色的血跡。那條血跡像蚯蚓一樣鉆進泥土中,蜿蜒到了他的腳下,帶著令人作嘔的濃郁的血腥味。
變成了他永生難忘的夢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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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楚?謝容楚?你怎么了?”
一聲呼喚打斷了思緒,榻上的少年終于回過神,緩緩眨了眨眼睛。
季汐松了口氣:“我以為你昏過去了,嚇死人。”
謝容楚目光沉沉不語。
不知為何,周遭的氣壓突然低了起來,讓人后背發毛。季汐覺得氣氛有些奇怪,心里開始打退堂鼓——反正今日好事也被皇帝攪合了,不如晚上再去找他。
結果卻被人猛地一拉——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頭重重地磕在軟榻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涌來。
轉眼間二人竟換了位置,謝容楚俯在她身上,高挑的屬于男子的身體沉的像一塊石頭,帶著一股令人戰栗的壓迫感。
這一刻季汐才突然意識到,小質子也是個已經弱冠的男人。
他若是想動起手來,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謝容楚,你要做什么?瘋了吧!”
謝容楚看著她,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我想做什么,殿下難道不知道嗎?”
“本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強迫我?”
她一向尖酸刻薄,這兩日的虛情假意不過是上位者心血來潮的把戲,這樣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才是正常。謝容楚的笑意愈發諷刺,他將手伸到了她溫熱的腿根,身下的女人便立刻抽了口冷氣,漂亮嫵媚的眼睛含上一層薄薄的水意。
“殿下還真是口是心非。”
手指緩緩地伸到小穴里,攪起黏膩的水聲如竊竊私語。他只是漫不經心地弄了兩三下,指尖抽出時便從小穴里勾出一根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