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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愿嚇得打了個激靈,頭越發低垂,帶著哭腔:“小姐,算了吧,我怎么、怎么敢在郎君身上動手動腳。”
輕霜恨鐵不成鋼地啐了口:“你要是再這樣膽小,我就真把你丟下,不要你了!”
春愿瞬間抬頭,仿佛有了無窮力氣般,急步走了過去,她不敢站在唐慎鈺跟前,手顫巍巍地舉起,準備戳一下意思意思就行,可始終不敢碰到人家衣裳。
“真沒用!”輕霜氣得抓住春月的手,要去打唐慎鈺的背。
春愿使勁兒往后躲,甚至都哭了:“小姐,小姐你饒了我吧。”
輕霜嘆了口氣,放棄了。
唐慎鈺早都料到這結果,他目不斜視,面上盡是嘲弄,喝了口酒。
這對主仆,沈輕霜潑辣大膽,雖出身風塵,但為了婢女竟敢打他,可見有些仗義俠氣在身的,倒令人高看一眼,至于這個春愿,形容畏縮,舉止膿包,乃卑賤之人。
驀地,唐慎鈺發現手背上沾了酒,他忙從袖中掏出帕子擦。
春愿看見男人這動作,猛地想起剛才他碰過她裹胸布時,就是這么嫌棄厭惡地擦手。
新仇舊怒,她一下子火氣就起來了,恨得渾身抖、手癢癢,她揚起手,照著唐慎鈺臉結結實實給了一巴掌。
巴掌聲太大,屋里忽然就靜了。
唐慎鈺摸了摸有些發痛的下頜,皺眉一看,紅殷殷的。
出血了。
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她還是個烈女
春愿如夢初醒,抬眼望去,唐慎鈺下頜處有條不長不短的血痕,他顯然生氣了,眉頭都擰成了個疙瘩,手指頭輕輕顫,似乎有種嗜血的躍躍欲試,忽然,他握住立在桌邊的繡春刀,猛地站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沈輕霜一把將春愿拉在自己身后,連退了數步,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強硬道:“這事是我起頭慫恿的,有什么沖我一人來!”
唐慎鈺眉頭漸漸松開,那春風和煦的樣子,仿佛什么事兒沒發生似的,他從袖筒中掏出封信,放在桌上,躬身給輕霜行了一禮,笑道:“這是主子寫給小姐的家書,火漆封存著,現完璧送到小姐手里,小姐早些歇息,在下明晚再來探望,告辭。”
輕霜松了口氣,側過身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