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老葛忙應承了,到底醫者父母心,他現在竟有些同情那個小姑娘,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什么樣的人做交易,也不知道將來會經歷什么,京都長安,可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老葛湊近了些,輕聲詢問:“春姑娘胳膊和腿都受了傷,行動不便,就讓小壞和她住一起,伺候她吃喝拉撒,也能稍稍分擔大人的勞累,您看行么?”
那、那是奴婢的守宮砂
次日,除夕
年三十的清鶴縣是熱鬧的,鞭炮從大清早就開始響,寓意著辭舊迎新,集市只開一上午,賣著各色干貨果子,到了傍晚時,街面上逐漸冷清起來,家家戶戶掛起了紅燈籠,團聚在飯桌前用年夜飯,吃酒耍樂。
老葛家還似往年一樣冷冷清清,今年更寂寥了,院子里停著具棺材,大門口懸掛著兩盞小白燈籠,不過也能想來嘛,大夫家里經常往來病患,有死人再正常不過了。
上房里又香又暖,才一日一夜的功夫,原本凌亂邋遢的屋子,竟變了個模樣,被辱枕頭全都是新換的,靠墻角擺放了只半人來高的浴桶,案桌上香爐里燃著支能讓人凝神靜氣的蜜和香。
春愿虛弱地坐在床上,她穿著嶄新的厚寢衣,整個頭被紗布纏裹住,連眼睛都沒放過,只在口鼻處留了縫隙,方便呼吸,猶記得昨日上了藥后,果然如葛老先生說的那樣,劇痛無比,她只覺得臉上像同時被無數根牛毛細針扎了似的,骨頭好似叫滾燙的油炸過,面皮的痛苦延伸到了頭,一整晚頭痛欲裂……
幾次三番她都要熬不過去,可一想到小姐,小姐她可是被白眼狼傷透了,被捅了刀,又叫程冰姿強灌了虎狼藥,比起小姐所受的痛苦,她這點又算得了什么。
春愿嘆了口氣,將被子往上拉了些,正準備睡,忽然聽見門吱呀聲開了,她目不見物,便輕聲問:“大人,是您么?”
“是我啦。”一個稚嫩清脆的童聲響起。
“原來是小壞。”春愿松了口氣,大抵年齡相差不大,再者都是女孩,雖相識才兩日,但她卻對小壞有種親切感,柔聲問:“你不是去隔壁王嬸子家過年了么?怎么回來了?”
小壞吐了下舌頭:“把我爺爺一個人撂在家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過新年了,小壞也破天荒打扮了番,穿上了嶄新的銀紅襖裙,頭發梳成了雙環髻,一些碎發還用桂花油抹平了,到底女孩兒家愛俏,耳垂上還各戴了只銀杏葉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