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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慎鈺莞爾:“你的眼睛倒毒,張猛龍碑又叫魏碑,我小時候啟蒙的時候練過,頭先我在留芳縣整理過小姐的遺物,曉得她字體。”
說著,唐慎鈺將寫好的紙推給春愿,左右活動了下肩頸:“你家小姐最喜歡的詩詞,不外乎柳永、李易安,再就是白居易的這首《琵琶行》,我先寫了幾段,你今晚必須背會,默寫會。”
“啊?”春愿一個頭兩個大。
“啊什么啊。”唐慎鈺十分嚴(yán)肅道:“你記性好,要相信自己,只要用心就一定能記住。”
春愿只覺得那些字像拳頭,一下下砸中她的門面,砸得她暈頭轉(zhuǎn)向。
唐慎鈺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我先教你背,然后再逐字逐句地給你講文義。”他手指頭指著第一行字:“來,跟我念,‘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春愿完全不通文意,覺得每個字都非常燙嘴,舌頭都捋不直,這詩簡直比和尚念得《往生咒》難多了,跟著學(xué)了會兒,她明白了個道理,這頓板子是躲不過去了,她盤算著,今晚上被揍了,屁股疼得肯定睡不安穩(wěn),便想著等明兒吃飽了,有精神了再挨。
于是,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唐慎鈺,哀求道:“今兒太晚了,要不,咱們明兒起早再學(xué)?”忽地,她看見地上有只老鼠窸窸窣窣躥過,她急忙直起身子:“大人,有老鼠!我去抓!”
說著,春愿立馬下了床,誰追這時候船一蕩,她沒站穩(wěn),撲到唐慎鈺身上去了,手按在他雙褪之間。
唐慎鈺面上閃過抹痛苦之色,垂眸看著他懷里的女人,冷著臉:“你在做什么?”
“抓耗子。”春愿騰地紅了。
“抓住了么?”唐慎鈺冷聲問。
“抓住個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