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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有一會兒了”，她的語氣淡淡的。

他撓了撓后腦勺，笑得比哭還難看，“對不起，嫂子，我剛才看的太投入了，沒有注意到你來。”

“沒關系。”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但面上的窘態依舊未消。

他走到車后面，將車門拉開，“嫂子，請上車。”

她走到后面，驀然停下腳步，“對了，你看歸看，千萬不要給她打賞。”

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本就不自然的笑容僵在唇角。

葉知秋坐上車，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將車門關上。

葉知秋回到家，換上家居服，抱著孟令騫玩了一會兒。他睡了之后，她倒了一杯紅酒，徑直向書房走去。

她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進了剛才董彪所觀看的那個直播間。

那個曾經穿著白色情趣服的女人，已經換了一套造型。她面上依舊帶著蝶形面具，白嫩的脖頸帶著一個黑色狗項圈，全身赤裸跪趴在地上，一個男人牽著拴在她脖子上的鐵鏈子。

他牽著她走在密閉的房間內，她就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在地上緩緩地爬著。

走了一會兒，那個男人停了下來。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條皮鞭，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抽得啪啪作響。

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也說不清到底是因為皮鞭抽得太過用力，還是她竭力隱忍不想發出聲音。

男人抽了一會兒，將皮鞭丟到一旁，如同遛狗般，繼續牽著她在密閉的空間內四處閑晃。

又走了一會兒，他停了下來，厲聲對趴在地上的女人說，“叫兩聲。”

隔著面具，葉知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蒼白的雙唇緩緩張開，又迅速閉合。

直播彈幕炸了鍋。

“怎么還不叫？”

“小母狗，叫兩聲。”

“不知道她叫出來好聽嗎？”

“她該不會是啞巴吧？”

“快叫啊，我可是付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