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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時問道：“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對方不答反問：“那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還是之前的？”

“？？？”這下凌時更肯定了，他肯定不是穆學長，穆學長怎么可能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對方好像很期待的樣子，凌時想了想說道：“現在的吧。”

話音剛落，她就發覺身后的哥哥好像有點不對勁，像是在冒著冷氣，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不少。

總覺得哥哥有時候還是挺幼稚的，他估計沒看出他不是穆學長，他們不算很熟，沒看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于是凌時馬上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沒我哥好看。”

凌謙：“……”

重點是這個嗎？他在意的可不是這個，哪有人剛見面一開口就問人自己好不好看的，明顯就是居心不良！

不過聽了妹妹這話，他的心情是的確好了一些。

雖然凌時后面加了那么一句，但是穆昀顯然很滿意這個回答，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后頭頂“噗”地冒出個小泡泡。

那只泡泡很快就消失了，卻還是被凌時收入了眼底，心下更是確定。

見對方還站在妹妹跟前，笑臉盈盈地挨得那么近，凌謙走了過去。

發現哥哥繃著一張臉，凌時笑了：“哥，他不是穆學長，是之前幫穆學長學長改變容貌的那條魚。”

主要是剛剛的小泡泡暴露了它，之前凌時見到過，這條小魚情緒一變化就冒泡泡。

但她沒看到過它變成毛球的模樣，畢竟需要一直幫穆學長偽裝著，可能在睡覺的時候才會變吧。

對方笑了笑，語氣略帶著一種調皮的味道：“被發現啦。”

它的確是那條魚，現在契約發生了變化，它可以隨意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沒必要一直跟著自己的主人，分點心溜出來玩一會沒事。

“哥，你看。”凌時轉頭對自己的哥哥說道，“他感覺跟穆學長完全不一樣。”

凌謙：……他跟姓穆的又不是熟，哪能感覺出來。

凌時有點好奇，看向眼前的人：“你們變成人之后，捏起來跟人一樣嗎？”

邊說她邊好奇地伸手捏了一下，好像是……一樣的？

感覺到對方整個人僵了一下，顯出了幾分不自然，凌時反而沖他笑了笑，如果換做白雪郡主，都被她給捏習慣了。

不過說真的，穆學長的眼睛可真好看，就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看著像深海似的。

“你的眼睛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