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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彈出了一個大大的“5（中人之體）”——這是姜沃現(xiàn)在的健康指數(shù)。

姜沃立刻支棱起來。

不猶豫，走起來！

太史令、太史丞都算不得大官。

只是兩人身份特殊，迥異于正統(tǒng)官員（世家出身累世為官或是寒門弟子科舉中第），而是精通玄學(xué)入朝，倒比一般官員更容易見到圣人——尤其是這兩位一起求見，圣人也要擔(dān)憂是否星象有異，很快會批準(zhǔn)他們見駕。

這會子帝王將相們對風(fēng)水天象的迷信程度，實(shí)是后人難以想象的。

舉個最明顯的例子：姜沃曾在宮正司看到過宮中簡略的大事記，貞觀元年十月只記錄了兩件大事：冬十月丙辰朔，日有蝕之。癸亥，立中山王承乾為皇太子。[2]

時人眼中，天象有異跟冊立太子的重要性是一樣的，甚至日蝕還要放在前頭！

史書中許多親貴權(quán)臣的生卒都沒有記載，但凡有異樣的天象卻是記得明明白白。

皇帝號稱天子，可見天象的要緊。

因此袁天罡和李淳風(fēng)的重要性，與官位高低不相干。

到大唐來兩月，姜沃第一次離開了掖庭沒進(jìn)后宮，而是經(jīng)過層層侍衛(wèi)，來到了皇帝日常所居的立政殿。

一路不乏有對這陣容略顯驚訝的侍衛(wèi)。

到了立政殿正門，一位宦官趕忙迎了上來。

與唐中后期那些把控朝堂，甚至能廢立皇帝的出名權(quán)宦不同，如今在二鳳皇帝下的內(nèi)監(jiān)們，都乖得不得了。他們只安靜守在門口，一見有人來便動如脫兔地跑過來，帶著殷勤的笑上來驗(yàn)看魚符，問明官位和求見圣人的事體。

宛如一群勤快乖巧只會干活的小白兔軍團(tuán)。

姜沃不由想到著名的高力士、李輔國等大宦官——不過就算是他們，到了李世民手下，估計也只是更靈巧的小白兔，絕不敢也作不出什么妖來。二鳳皇帝早有規(guī)定，殿中省不置三品官，宮里宦官最高級別就是四個四品內(nèi)侍，日常輪值侍候在他左右。

他本人也絕不會是能讓宦官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