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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晚走進(jìn)觀瀾閣的,是被封印在妖域之下的妖類呢?
裴九枝合上卷宗,他察覺到此事是針對他的一個(gè)計(jì)劃。
但為什么那晚,是烏素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側(cè)過頭,看了一眼烏素。
烏素此時(shí)在發(fā)呆,她的視線落在前方,安靜觀察著面前的余詩。
她的眼眸安靜純粹, 無心無情,平靜淡然。
似乎是察覺到了裴九枝的目光, 烏素扭過頭去,對著他眨了眨眼。
老實(shí)說, 烏素是有些心虛的, 她怕自己篡改過的信息被小殿下察覺。
“小殿下, 怎么了?”她柔聲問道。
“天色晚了, 先回去。”裴九枝起身, 牽起了烏素的手。
烏素點(diǎn)頭,乖乖地跟上他。
在回日月閣的馬車上, 裴九枝還是開口,問了烏素一些問題。
“那一晚, 你是嗅到了香的味道,才來尋我?”裴九枝問。
“是。”烏素?cái)宽f道。
“你身邊的其他人,有聞到嗎?”他又問。
烏素?fù)u頭,她記得,那時(shí)候林夢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
“只有你能聞到……”裴九枝的聲線清冷,他看著烏素,思考了很久。
“小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烏素實(shí)話實(shí)說,“但……這是陰謀,對吧。”
“這是你的劫難,顯示在你命星軌跡里的一場禍?zhǔn)隆!?
烏素歪著頭看她的未婚夫君,聲線輕輕淡淡。
“所以,小殿下,是我害了你嗎?”
“小殿下與我成親,很多人都驚訝,不敢置信,就像是我……耽誤了小殿下一樣。”
烏素將她所感知到的事實(shí)告訴他。
她的長睫在平淡的面上投下一片濃濃的陰影。
“如果,小殿下娶我,只是出于責(zé)任,那小殿下不用勉強(qiáng),這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大事。”
“那什么才算大事?”聽到烏素如此說,裴九枝的眉頭微皺。
他不想聽到烏素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即便他知道,這可能就是烏素的真實(shí)想法。
從始至終,都是他在纏著她,綁著她,她脾氣好,性子軟,就由著他來。
那她自己呢?
“小殿下,我沒有什么大事。”烏素抬手,輕輕地將他眉心皺起的部分撫平。
“對于我那天所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