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閻云舟…他怎么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寧咎就挺不服輸的和他干架,輸了才躺平的?只不過現在他也沒有戳破:
“好,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寧咎卻是剛要翻身而起就被一個力道給壓制了回去,他再次用力,還是沒起來,額角的青筋都崩了起來,整個人在暴躁的邊緣:
“你先放我起來?!?
閻云舟有些好笑地開口:
“你都起不來還想壓我?”
寧咎這幅身子雖然是比之前那侯府小少爺的結實一些,但是到底和自幼練武,武將出身的閻云舟有本質區別的,就是從前閻云舟身子極差的時候,危急時刻他的反應和力道都不弱,還不說現在身子好多了之后。
寧咎感覺到了閻云舟身上的火熱,與從前總是體溫低的時候倒是不同了。
不似從前那人待他的溫柔,這一次這人的身上帶了一股骨子里難以壓制的強勢,閻云舟緩緩低頭,卻是直奔寧咎的脖頸,就像是野獸盯住那最脆弱,可以一擊致命的地方一樣,渾身都是進攻的模樣。
他吻在了寧咎的脖頸處,甚至用牙微微咬了一下那人脖頸上的肉,卻不舍得用一點兒力氣,聲音卻又悶又有些惡狠狠:
“你知道我不喜歡的,卻非要氣我是不是?”
寧咎愣了一下才明白這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是在說什么,心里有些無力還有些好笑,這人能不喜歡什么?
無非是不喜歡鄒小虎教他騎馬,不喜歡鄒小虎在他身邊,哦,興許還不喜歡鄒小虎和他說話,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大的醋味兒?
他推了一下身上的那人:
“老陳醋,人家鄒小虎可是我的心腹,再說,你也有心腹啊,什么暗玄,暗雨的,我都不介意?!?
“那不一樣。”
閻云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寧咎挑眉:
“怎么不一樣?”
“我有抱過暗玄?還是和暗玄旁若無人的說笑?”
寧咎一愣,合著癥結在這兒?。浚?
“那種抱不一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