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岳和瞿浪一起開車過來接人,對此意見很大!
“和同學(xué)玩了三天三夜,留給咱們的就一個晚晚場?”
蕭蘇寒抱著他的貓兒子坐在后座不吭聲,高架橋上的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反射到他臉上,快速的停留又掠過,整個人顯得格外冷峻且淡漠。
瞿浪開口問:“這就是你中午生的兒子?”
“嗯。”
蕭蘇寒開了金口,也是為了它。
侯岳扶著方向盤,飛快從后視鏡里瞟了一樣,似笑非笑地問:“同學(xué)送的,這么喜歡?還叫蕭毛毛啊,你爸媽知道他們升級做爺爺奶奶了嗎?”
“他們才不會管。”
蕭蘇寒沒有把蕭毛毛帶去包房,理由是:毛毛還小,聞不得這些怪叔叔身上的臭味兒。
對此,大家聳聳肩勉強表示理解。
行吧,誰讓他過生呢?壽星最大!
晚場自然和白天不一樣,趁著年前管得松,今晚大家都是放開了來的,蕭蘇寒之前逃了全錦賽的慶功宴,剛進門就被連灌三杯,燕子把從教練那兒順來的特供煙開了一盒,點上了送到蕭蘇寒指間夾著,他一雙眼睛卻直直的盯著某處……
侯岳大手一揮:“你們別管,他又犯矯情病了。”
其他人經(jīng)此“特赦”,丟下壽星,徹底撒開鬧成一團!
鬼哭狼嚎的歌聲和尖叫在室內(nèi)穿梭回蕩,吃的喝的續(xù)了一桌又一桌,平時高強度訓(xùn)練、高密度管理的男孩子們在今晚徹底癲狂,直到后半夜,侯岳去衛(wèi)生間放了水才把眾人喊醒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隊里?”
蕭蘇寒抱著蕭毛毛直接躺倒在后排,臉色沉靜、目光清明,根本看不出一絲醉意。
“不然我還能去哪兒?”
“行吧,小年前再回家也一樣。”
車一路開回基地,駛?cè)胪\噲龊螅爝€沒亮,頂著涼颼颼的晨風(fēng)又飄起了雪花。
蕭蘇寒隨手攏了攏大衣外套,抱著蕭毛毛下了車。
“哎,等等——”
侯岳喊住了他:“你聽見什么聲音沒?”
“毛毛餓得叫了。”
“別鬧,我說真的,你仔細聽!”
兩人站住在原地,屏息靜聽,異口同聲地道:“有貓!”
繞著車找了一圈不見蹤跡,直到侯岳順著聲音打開后備箱,蕭蘇寒這才在搬空了啤酒的紙箱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灰撲撲的貓崽子,拎起后脖兒一看:“小家伙,什么時候進來的?”
侯岳見狀一笑:“這下好了,又來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