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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許朝暮答得十分干脆:“除了上次與陳院長說起過的,其他的倒不用多提,因為……”
“嗯?”
“朝暮不才,目的……大約與陳院長是一樣的。”
……
宮中夜宴結束,時候已經不算早了。
李承澤坐在往許宅駛去的馬車上,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壓下來,右手還搭在左手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來到許宅的時候,李承澤幾乎算是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才進了大門抬眼就瞧見站在門內不遠處,微笑著等著他的許朝暮。
昏黃的燈火之下,她的眉眼被襯得格外柔和,映入他眼中,美好地如同一幅畫卷。
李承澤幾步走上去,在許朝暮微笑著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一把將人摟在了懷里。
一旁的花燭柴藤和五色梅默默地轉開視線。
許朝暮愣了一下,臉色有些泛紅,伸手扯了扯他背上的衣料:“承澤?”
李承澤埋在她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滿足地低嘆了聲:“特地在這兒等我回來?”
聽到“回來”兩個字,許朝暮抿了抿唇,卻是沒有正面應答,而是……
側過臉,鼻尖貼著他嗅了好幾下,而后才臉上略帶了點兒嫌棄地輕輕推開他一點兒:“好重的酒味,這是喝了多少?”
李承澤也沒有反抗,任由她將自己微微推開,仍舊掛著笑微微低頭看著她。
許朝暮將人推開之后,頓了頓,紅著臉伸手去拉他的手掌,牽著他的手往院內屋里拉著走:“這么重的酒味,也不知你現在是不是已經醉了呀?”
李承澤的低笑聲響起,一邊乖乖被她拉著往內院走,應答的聲音漸漸模糊起來:“朝暮放心,就算醉了,我的酒品也是比你好上不少的……”
正在花燭和五色梅面面相覷,而柴藤暗暗感嘆幸好時候不早羊駝已經睡了的時候……
“砰砰”兩聲,兩個不小的箱子落地,三人轉頭看去便見背著一個包袱的謝必安指揮了二皇子府的人放下了兩個箱子便讓他們從大門出去駕上馬車離開了。
柴藤指了指地面上的箱子:“這……”
謝必安淡定道:“殿下的衣服和一些日用。”
柴藤一噎,五色梅看了一眼花燭,花燭臉上八風不動。
頓了一頓,柴藤又指著謝必安背上的包袱:“那那個是……”
謝必安仍舊十分平靜:“我的東西不比殿下的多,一個包袱就夠了。”
柴藤:“……”
花燭拉著五色梅轉身:“我們去找人來搬箱子,柴藤你去安置他吧。”
柴藤一個晃神花燭和五色梅就很快不見了,外院這里只剩下背著包袱的謝必安和喘著粗氣的柴藤大眼瞪小眼。
……
屋內,許朝暮坐在桌邊撐著下巴,看著李承澤拿著勺子喝著熱熱的魚湯。
黃骨魚兩面煎一下,加生姜大蒜和蔥在燒開的水中先大火煮開后小火慢燉,直到熬成奶白色的湯汁。因為是酒后用,稍微增加了一些生姜的用量。
許朝暮給李承澤盛的不多,只有小小一碗,等李承澤想要再盛的時候被許朝暮按住了手:“時候不早了,睡前吃太多不好,準備這個也是怕你宴上沒有吃什么就喝了酒會傷脾胃,少少墊一下就好。”
李承澤撇了撇嘴,特地往那砂鍋里瞧了一眼,這一次瞧著里面是三條完整的魚身沒有缺什么肉,心中一喜:“特地給我做的魚湯……再多來半碗?”
許朝暮只猶豫了一下,就在對方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嘆著氣又給他盛了一碗遞過去,而后繼續撐著下巴看他喝湯。
李承澤喝了兩口,抬眼對上許朝暮看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這么好看?”
許朝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一直盯著他看的事情,臉色微微一紅,卻沒有退縮,抿了抿唇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好看。”
李承澤笑出聲來,眼睛都瞇了起來,渾身都透出一股子愉悅來。
他放下碗朝坐在身邊的許朝暮湊過來,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既然好看……”他的聲音低低的泛著淡淡的沙啞,眼睛里的光格外深邃:“那就看一輩子,可好?”
許朝暮的心跳得極快,卻強忍住了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笑了起來,咬了咬嘴唇,鄭重地點了頭:“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