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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把教室當成什么地方了?馬上就要高三了,這時候不用心讀書,合著你們倆是在過潑水節呢!”
他狠狠地拍著講臺,怒吼連連,猛地指著教室大門:“于洲許曇你們倆今天給我在教室外面罰站,除了上廁所哪都不許去!”
于洲和許曇默然無語,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后背貼著墻壁在教室門口罰站。
由于兩人造成的影響過于惡劣,再加上鬧事的兩個人一個是鐵打的年級第一,一個鐵打的年紀第二,再加上許曇是首富之子,很快就鬧的全年級都知道了。
于洲和許曇在走廊罰站,路過他們身邊的老師和同學都用十分八卦的眼神看著他倆。
有時候兩人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
“這兩個人怎么會打起來,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是首富的兒子,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著吧?”
“于洲以前不是裝有錢嘛,可能許曇看不過去就動手收拾了一下,目前看來這位大學霸也不是好惹的。”
“我倒是挺能理解于洲的,窮就是要挨欺負,誰不想當有錢人呢”
那兩個學生漸漸走遠,后面的話于洲和許曇就聽不到了。
英語老師正帶領學生讀單詞,整齊的朗讀聲中,許曇的嘴唇湊近于洲的耳邊,聲音輕輕的,卻包含惡意:“沒事最好不要裝有錢人,你知道有錢人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么,我身上的一顆扣子抵得上你一年的花銷。”
于洲低頭看了一眼,許曇身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白襯衫,只是細節會有稍許的不同,這件白襯衫的扣子是銀色的金屬制成的,中間鑲嵌著透明的鉆石。
于洲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鉆石。
貧窮確實會限制人類的想象力,就像農民覺得皇帝會用金扁擔挑水,再用金鋤頭鋤地。
于洲的心情莫名地糟糕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本就是很有攻擊力的高冷長相,眉眼一沉下下來,簡直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殺人。
許曇察覺到他的怒氣,伸出手在鼻子底下扇了兩下,微瞇著眼睛說道:“我又聞到你身上那股味了,那股陰暗潮濕的味,好像你一輩子都活在犄角旮旯里,即使現在站在陽光下,也像只陰溝里爬出來的老鼠。”
“于洲,你家里是不是沒有陽光,衣服曬不干真的不會發霉么。”
他又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輕飄飄的、仿佛無意但又充滿了惡意的語氣說道:“哦,還有你的爺爺,聽說每天都在外面撿垃圾,那你家里是不是堆滿了垃圾,你和你爺爺是不是每天睡在垃圾堆里呀?”
爺爺于勤建是于洲唯一的親人,也是最愛最敬重的人,可是他已經去世了,于洲花光了清浦的獎金,還是沒能留住爺爺。
他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實在忍無可忍,干脆卷起校服袖子猛地一個轉身箍住了許曇的下頜,動作粗暴地把那截校服袖子塞在了許曇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