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賞南心跳如擂,他是冒著黑化值飆升的風險說這句話的,尤其是在看見詫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時,他更加憂心自己決定是否會為自己帶來真正的災難。
但這也是他經過和詫一個月的周旋才做出來的決定,他知道詫的黑化值已經在一個穩定的水平,因為愛意值已經足夠和它的黑化值相互抵抗,只要愛意值繼續提高,黑化值很快就會被壓下去。
“你搬出去比較方便,我……”
詫蹲下來,他眼圈通紅,像是鮮血一樣的顏色,像是野獸要吃人一樣可怖,賞南呼吸不由自主地憋住。
可對方一開口,卻是哭腔,“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吃飯?”
它最在乎的就是賞南吃不吃東西,它現在好害怕賞南死掉,好幾次晚上,它都發現賞南呼吸輕得好像停下了——那個時候,失去賞南的恐懼完全蓋過了完全占有賞南的快感。
賞南沒看他,“你之前拿回來的錢都在客廳柜子里,你帶走,等你覺得什么時候可以回來了,我身邊隨時歡迎你。”
看似主動權在詫的手里,實際上詫被動得不行。
它哪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回到賞南身邊。
但它不敢不走,因為它哥真的快死掉了。
“哥,”詫動了動發麻的腿,他將床頭柜上的筷子塞到賞南手里,輪廓分明的臉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你吃完了,我就走。”
賞南看了詫一眼,伸手去拿床頭柜上面的碗。
當詫看見賞南往嘴里喂東西的那一刻,詫不僅僅是松口氣那樣簡單,它更發現它這段時間得到的快樂都像肥皂水泡泡一樣,一戳就破,虛無縹緲。
而只有賞南健康平安,才是最讓它由衷的感到快樂和安心的事情。
[14:黑化值清零……]
[14:我好像可以開始幫你修復身體了。]
惡意
詫離開的時候,把廚房里收拾干凈了,就帶了一件外套走,其他什么都沒帶走。
而賞南也沒精力去顧得上它,他精神和身體被惡意搗毀,垮得不像話,昏昏沉沉地在家里養了快兩個月,才恢復到接近最開始的健康水平。
病愈當天,賞南請了鐘點工來家里做衛生。
阿姨是認識的人,她背著工具,又拎著工具,大步踏進賞南的家里,很自然就開始忙活起來,一邊忙一邊說:“我聽楊希說你生病了?現在好了?咋瘦了這么多?你那收養的弟弟呢?”
賞南抓了抓吹得半干的頭發,“不聽話,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