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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胸前的里衣被打濕了,齊少扉小聲的哭,眼淚流個不停,岑越只能一遍遍拍著阿扉的背,一張口聲也是啞的,“我爸媽在我十三歲那年車禍去世的。”
“我也好想好想見他們,有時候想,不如那次車禍我一起死了,一家人都在一起,活著太難了,我太想太想他們了。”
“大伯家不是我家,我就開個小飯館把院子守住,客人來來往往,可還是空蕩蕩的。”
爸媽在,那院子才是
“我沒家了。”
岑越說到這兒,眼眶是紅的,淚珠滑落到發絲中,他抱著阿扉,說:“我以為會見到他們,沒想著來到了這里,遇到了你。”
“越越不哭。”齊少扉哭的抽著抬手給越越擦眼淚。
岑越嗯了聲,感受著臉上的手指,摸了摸阿扉的頭發,他可以說許多安慰的話,說阿扉的娘在天上守著阿扉,說人都有一死,以后會相見,說人死了變成星星月亮,一抬頭就能看到天上的親人。
這些話,他父母去世時,同學、朋友、親人安慰他都說過。
岑越什么都沒說,只是抱著阿扉,低頭親了親阿扉的額頭,“以后就是咱們了,不離不棄,一起生活……”
齊少扉像是小獸一般,聲聲的叫著越越,抽著鼻子。
兩顆靈魂,好像在這個時候融到了一起,明明年歲不同,記憶不同,來自不同的地方,卻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第二日,兩人眼睛都腫著,齊少扉那眼睛都不能看,聲都是啞的,小孩子嘛,哭的慘。岑越看完齊少扉的,覺得自己應該能見人,他就是小小哭了下。
昨晚沒忍住,齊少扉哭聲勾起他說了他的事。
好在大崽睡醒了,什么都沒問,應該是昨晚哭狠了,稀里糊涂的記不得吧。
昨天發生的事,大院子母子雖是挨了罰,但齊老爺對小院也沒什么好臉色和表示,并沒有安慰齊少扉——
岑越不在意這個,看阿扉也不在意。
也是,大崽連他爹說什么話都不想記。
劉媽媽是打聽到了,知道了老爺生氣罰了大奶奶和齊少修覺得很解恨,不過一看郎君不說昨日事情,便叮囑梅香也別說了。
灶屋里,梅香點點頭說知道,又說:“三少爺哭過,郎君眼睛怎么也是腫的……”
“估摸是郎君疼惜三少爺,一道哭了。”劉媽媽感嘆道。
這日晌午用過飯,照舊午休時。
齊少扉巴巴貼著越越,主動脫了外衣上床,小孩子語氣高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