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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身上的監視道具呢?”林予星望著他,清楚地看到他臉上哀求的表情一點一點消失,“你要怎么解釋?”
林予星內心的最后一點期許也跟著消失。
許是被他的冷淡刺激到,段榆景驟然收起了面上的表情,“你果然,從來沒有一點喜歡過我。”
腰間的槍極具威脅意味地頂了頂他的腰,他卻渾然不在意般,臉上的面具像是被撕破,有點病態的偏執,魔怔般地低語,“可是我喜歡你啊。”
“喜歡到快要發瘋。”
“喜歡到沒有你我會死掉的,我會死掉的……”
“可是那些礙眼的家伙,偏偏要出現在你面前。如果,如果他們都死掉就好了,這樣你就只會看到我一個人了,再也沒有人能和我搶你。”
他失魂落魄地低喃著。
一番極近扭曲又惡毒地詛咒過后,段榆景像是猛然醒悟過來,忽地抬起頭,臉色慘淡地望著林予星。
林予星果然面色難看。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他想要抓住林予星的手,唐措卻擋在他面前。
段榆景只能眼睜睜看著林予星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卻觸碰不到。
青年眼中的躲避與膽寒,讓他的心顫了下。
“你以為我會傷害你嗎?”
段榆景讀懂他的神情,竟有點絕望過后的平靜,手指神經質地抽動著,“你以為我會害你嗎?”
林予星沒說話,但他的神情證明了他的態度。
青年坐在輪椅上,單薄瘦弱的肩膀上還蓋著屬于他的外套,兩人的距離此刻卻猶如天壤之別。
細白手指攬了攬外套,因為咳嗽不得不彎腰,顯得格外孱弱易碎。雪白面頰尚且帶著幾分病氣,烏黑眸子咳嗽出些水光來,卻更加冷淡與絕情。
“你是瘋了嗎?”
林予星會懷疑他,是因為經歷了容懷溫的事情。這兩個人某種程度上實在太像了,同樣陰暗偏執、擅于偽裝,內心扭曲變態。
同樣也因為容懷溫的事情,容忍不了段榆景的所作所為。
“我沒瘋。”
“如果不是唐措,”段榆景回頭,“你現在已經和我在我們的家里了。”
段榆景流連的視線從青年孱弱的身體掃過,停留在不堪一握的腳腕上,“老師這里,會戴上我原本為你準備好的銀鏈子。”
“就當做是您當初丟下我,回頭去找沈淮清的懲罰。”
“而沈淮清,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他的神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