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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兩個丫鬟等他走了之后，才轉身走到床前，規規矩矩地施了一禮，道：“王妃，奴婢們服侍您更衣吧？”

說著就要上手，戰舞趕緊抬手攔住，道：“等會兒！我問你們，昨天晚上、我……一直在這里嗎？”

丫鬟自不敢欺瞞，如實道：“是，王妃昨夜一直在王爺房里！”

“那我昨天晚上什么時候來的？”

“這個，奴婢們就不知道了！”

你們不知道？可我自己為什么也不知道呢？戰舞翻著白眼想了會兒，直到目光落到桌上那瓶醉玉露的酒瓶上，她才似乎想起了什么！

然而想起來，還不如什么都想不起來呢！

她嘴角狠狠抽了抽，一時間想撞死的心都有了！

掀開被子，她往里瞄了一眼，身上明顯有被抓啃過的淤青，一股邪火頓時直沖腦頂！混蛋啊！難道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便將自己的第一次奉獻了出去嗎？

雖然對于這個身子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她的靈魂依然純潔啊！關鍵是……她腦子里儲存的記憶告訴她，似乎昨夜里是她主動的……

兩個丫鬟見她抓著被子，眼睛直勾勾地往里瞧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們也不敢驚擾，只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眸中隱隱帶著笑意：咱家王妃還真是可愛！難怪千歲殿下會這么喜歡！

盡管昨天晚上她們并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但是一大早看到屋里的陣勢，怕是沒跑了！

戰舞腦仁兒砰砰直跳，跳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想什么了！

而正在此時，外邊一道奶聲打破了屋里尷尬，戰珞珞氣鼓鼓地直接就闖了進來，“娘親，你壞壞！”

聽到她的聲音，戰舞一個激靈，做賊一般“嗖”地一聲鉆進了被窩里，跟丫鬟說道：“說我不在！”

丫鬟們：“……”

說話間，戰珞珞已經跑了進來，她身后，杏雨云香緊跟著低聲喊著：“郡主，不可啊，郡主……”

好在千玨塵已經上朝去了，杏雨云香追著進了屋，沒看到千玨塵之后，心里才各自松了口氣。

不過，在看到鼓鼓囊囊的被子以及床邊站著的兩個丫鬟之后，兩個人登時會意地對視一笑，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