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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粟終于是得到一絲喘息,就是挪一下身體都不舒服,好半天才翻身去處理。
仰頭看著天花板,將那些都清理掉。
陸離很快就找到了,同時還在行李箱中看到一對兔耳朵,白色絨毛做的,在戴上后觸碰時會連接身體,也就是說只要不取下來這兔耳朵就和人體所有感官相連。
當(dāng)時覺得有意思,所以他就買了。
看著小兔子的耳朵他轉(zhuǎn)頭又去看林一粟,見他仰頭坐在床上,膚色白皙落了不少的紅痕。
瞧著這,他拿上小兔耳朵就去了床上,坐在林一粟跟前后,他乖乖地道:“阿粟,這個。”
“恩?”林一粟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受了點,聽到他的話低頭去看他,然后就看到他手上的兔耳朵。
上回快遞拿過來時他是看到的,也知道是用在什么時候,不就是那些事。
但一直沒用過,沒想到陸離給帶來了。
他看著陸離一臉期待的模樣,道:“你要用?”
“恩,阿粟我想看。”陸離點點頭,想看。
林一粟瞥了一眼那對兔耳朵,想了想,其實也知道這東西戴上肯定沒什么好處,至少對他沒好處。
但是看陸離這么想,尤其是今天是新婚夜,也就順著他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微微起身讓他幫自己戴。
陸離見狀頓時笑了起來,忙將兔耳朵給林一粟戴上。
只是他這才剛戴上就看到林一粟整個人往床上躺去,面色布滿紅暈,眼眸似乎都染上了水光,整個人柔情的仿佛就要滴出水來。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以前林一粟因為測試沒力氣的時候雖然也很柔,但是骨子里冷清是沒辦法遮蓋的。
可現(xiàn)在好像這股冷清都消失了,又因為剛剛經(jīng)歷過幾次導(dǎo)致林一粟現(xiàn)在都沒有緩和過來,這兔耳朵一戴上瞬間就爆發(fā)出來了,癱軟在床上渾身發(fā)抖,眼神迷茫。
陸離看的一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嚇得忙去查看說明書。
前面他其實是看過了的,只是說會改變一點性格,像兔子一樣會軟綿綿的。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林一粟會這么嚴(yán)重,只以為是自己在兔耳朵上按了什么不該按的。
可他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出哪里有問題,轉(zhuǎn)頭又去看林一粟。
見林一粟已經(jīng)坐起來,身上布滿紅暈,正低著頭,細(xì)看還能看出他在發(fā)抖,兔耳朵也跟著垂落。
瞧著這,陸離又忙過去,擔(dān)憂地道:“阿粟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