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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洛跟著刷了好幾次，終于看懂了，偶爾也能幫點忙。

辛海逸滿足得不行，和好友聊天的時候三句話不離他哥。

時明豪聽得羨慕，猶豫道：“要不……我也去找你們玩？”

辛海逸最近帶人帶出了成就感，聽得大喜：“好啊，我帶你練級，《源宇》真的很好玩的，你玩玩就知道了！”

時明豪點點頭，沒有告訴對方他其實有一個號。

那個號也是開服就建的。

當時他不服他哥的管教，不信他哥什么都厲害，就拿著《源宇》的資料找到他哥，放話說如果能在游戲里打服他，他從此乖乖聽話。

他哥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和他一起從零起步練到滿級，然后和他去競技場開房。三局兩勝，他一局都沒贏，悲憤之下就棄號了。而他哥倒是玩出了一點興趣，至今仍在玩。

不過最近他總覺得他哥有點不太對勁，但仔細觀察又看不出破綻。

臨近過年，公司都快放假了，他偶爾聽他哥打電話也不像是碰上什么問題的樣子，懷疑可能是游戲里的事，這才想暗搓搓地建個新號回去看看。

他和辛海逸敲定了晚上見，退出全息找到了他哥。

他們家不在x市，是因為分公司的事沒處理完，他便陪著他哥一直留在了這邊。

他們過兩天就要坐飛機回家過年了，他想在臨走前再吃一頓這邊的特色菜，時明舟對此沒意見，便訂了今晚的位置。

春節來臨，整個商場熱鬧非凡，直梯那邊全是人。

時明舟他們來的時候恰好在上面碰見一個車位，便沒去地下車庫，如今在一樓看了眼直梯的情況，當即選擇了扶梯。

吃飯的地點在頂樓，兩個人乘坐扶梯慢慢往上走，中途路過了四樓的科技層。

透明展柜里，一排排ai排列整齊，光鮮亮麗地等待客人挑選。

有人形態也有寵物，種類十分齊全。

時明舟不由得停住了腳。

門口的服務員也是ai，見狀迎上前，甜甜一笑：“客人您好，感興趣可以進來看看。”

時明舟沒有說話。

他以為有些事他能想通看開，但此時此刻他才發現沒有。

那是個實驗階段的ai，實驗就有成有敗，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那個ai會被實驗淘汰，被洗干凈數據、抹殺性格物盡其用，就這樣被放在某個商品里，對著已經全然陌生的他說一聲“客人您好”。

他忍不住閉了一下眼。

時明豪走了幾步沒見到他，回頭道：“哥？”

時明舟淡淡地“嗯”了聲，走了過去。

時明豪這次是真的發現他不對勁了，看著他周身散發的冷氣，問道：“怎……怎么了？”

時明舟一臉冷漠：“挺好的，沒事。”

時明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