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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嗎？”

“能”。王矜矜含著淚垂眸。

顧謹之將另一個奶頭上也夾上乳夾。將鏈子把兩個乳夾連在一起，想了想又松了松兩個乳夾的松緊度。王矜矜的表情總算沒那么折磨了。

顧謹之將鏈子中間拽向自己，“啊……”好疼……還是好疼……王矜矜心里默默的喊著。

“為了我能忍住嗎？”顧謹之語氣溫柔。

“嗯……”，王矜矜明明很疼，可她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反駁顧謹之，不想讓他失望。

顧謹之再次拽了拽鏈子，將她虛虛拽到自己腰前，王矜矜忍痛跪趴了上去聞著顧總的味道，深深的吸了口氣。顧謹之啞然失笑：“好聞？”

“是的先生……母狗很喜歡您的味道”。聲音顫顫。

“嗯。像條狗的樣子了。”顧謹之看著奶子和逼都有了裝扮的王矜矜，低垂著眼眸的模樣，臉上還掛著眼淚，凌虐后的美感，讓人滿足。

“項圈還在打標記，過些日子才能到貨”。顧謹之語氣平平的說，似在說菜市場什么菜明天才能買一樣，王矜矜大腦一片斑斕。

“有了項圈，才是我專屬的狗?！鳖欀斨粗躐骜?，王矜矜忽然眼神也變得熱切，她想做他的狗。

顧謹之打電話叫小廚房送餐過來，玩了小母狗這么一會兒，他也餓了。

今日份的小推車是美食！王矜矜看著顧謹之從門口接過小推車推了進來，香噴撲鼻的味道讓她差點挪動姿勢把假雞巴掉出來。

她趕緊跪坐回去，假雞巴緊緊抵著腳后跟，被迫塞住了。

有名貴的魚，有不知名的蝦，有肉羹，還有討厭的西蘭花和胡蘿卜。聞著肉味王矜矜只感到餓，好餓。

顧謹之引她到儲物柜斜對面的邊桌旁，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搬了一個高腳凳來，沖她徐徐招手，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下。

羞恥更甚。

可是這兒沒有地毯，也不敢說，只覺得好餓。

顧謹之盛了兩碗飯，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端下來送到桌下，給雙腿間跪坐的狗，還貼心的給了筷子。他徑自吃了起來，王矜矜跪坐在桌子下面，面前就是先生的腿，有淡淡的木香香水味，高不可攀，稍抬眼就是先生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