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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這些不恨我嗎？”不知道為什么，她越是沒反應，他的心越是疼。

“我為什么要恨你？自古以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們站錯了隊，理應付出代價，再說了，我爸和我哥肯定是真的貪污受賄了才被你抓到把柄，他們為官不清廉，被關兩年給他們點警示也挺好的啊，要換其他人勝選，我爸和我哥指不定把命都搭上去了。”

“你果真不是她，她當初知道是我所為后，直接給了我離婚協議書。”

“她？”

“以前的你。”尚珺彥從褲兜里摸索出打火機，火光點著的同時，卻打消了吸煙的念頭。

“沒關系的，你吸就行，我能聞煙味，沒那么嬌氣。”

“她不能聞煙味，會咳嗽。”

“……”不知為何，聽這樣說，蘇晴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個，你口中的她不就是我嗎？”

“對我而言，你們是兩個不同的人，她是她，你是你。”

把打火機放回褲兜，他神情有些許坦然，“你還想知道什么？”

“……”思索了片刻，總覺得眼前男人有種將自己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你要是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了，我能感覺到你其實挺討厭我的，你挺想我恢復記憶的吧？好早點變回你口中的她？”

見他沉思，蘇晴有些難以企口的問道：“那個……我冒昧問一下，我們……我們之前有沒有過夫妻之實？”

“你覺得有沒有過？”

被他看得渾身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起當時醒來后，看到自己頸部以及鎖骨處很多青紫色的咬痕，還有兩腿間的私密處隱約間有些疼，有偷偷的用手指插進去過，暢通無阻，一點也不疼。

只不過手指插了下，一種酥麻的異樣感立刻蔓延四肢。

蘇晴不傻，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是成熟女性的，“所以，我跟你做過的對吧？”

“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