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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軻看著他醉眼惺忪,喉結不住上下滾動。他胸中的猛獸快關不住了,只想將面前罕見的珍寶銜入窩里,然后狠狠懲戒囚禁。
兇猛的野獸需得懷抱珍寶才能入眠。
可珍寶卻毫無自覺,沈南昭松開了攥著衣領的手,他推搡著退出了秦軻的懷抱,歪了歪腦袋告別道:“秦少,我先回了。”
什么意思,親完就成了“秦少”?
秦軻幾乎要氣笑了,原本□□焚身,現在就成了怒氣攻心。他禁錮著沈南昭的手臂,磨牙半天卻舍不得說什么重話,只能道:“我送你回去。”
“不要。”沈南昭搖頭,他輕輕掙了下,卻發現那人握得死緊。
于是他眸色微閃,突然勾著秦軻的下巴,湊上前在唇上又吻了一次。這次就是蜻蜓點水般的輕觸——
但秦少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他吧嗒一聲又傻了,只瞬間,就被反客為主。沈南昭趁機掙脫開束縛,毫不留戀地往后走去,他隨手薅了一把頭發,將落下的劉海撩起,又成了一副客氣疏離的精英模樣。
“秦少,再會。”沈南昭掛上了公事公辦的標準的笑,他將露天座椅上的公文包提起,徑直走向出口。
在與秦軻擦肩而過的瞬間,除了依舊綿長的酒香,他身上再沒有半點醉酒的影子。
沈南昭的酒量千杯不倒,他們都心知肚明。
葡萄味的小狗不在乎。
想吃葡萄味糖果的沈南昭也不在意。
第12章 生活不易,小董嘆氣
秦軻去趟洗手間差不多去了三十分鐘,酒桌上誰也不敢說,依舊在推杯換盞中阿諛奉承著。
直到酒店侍者為客人推開了包廂大門,秦軻攜著一身初春的寒氣走進。他似乎在路過茶水隔間的垃圾桶時,隨手拋了個什么玩意兒。
先前整場酒宴上,秦軻一直面無表情,他一開始就避開了斟酒的手,自顧自地沏了杯茶。
冷眼旁觀,索然無味。
可不知為何,再次回來的秦軻卻像是順了毛的獅子,發出了饜足的呼嚕聲。他態度平和,甚至愿意賞臉接話頭,主動遙遙舉杯。這種轉變很難讓人不覺得原先難搞的小秦總被人敲悶棍,掉包了。
許程楠依舊彎著眉眼,貼心地打著圓場,讓晚宴始終維持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中。他坐在秦軻的左手邊,見著杯中茶水已空,便熨帖地起身斟滿。
而等他將微燙的杯子放在秦軻的手邊時,側頭不經意看見了那人隱約更紅的唇色。
他的動作微頓,指尖遲遲不曾離開杯壁,直至指腹被燙傷,針扎般的刺痛傳至腦海,才恍然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