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秦軻輕哼一聲,他揚著下巴,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沈南昭臉帶笑意,他彎著眉眼輕喃道:“秦軻,你有糖嗎?”
聞言,秦軻慌了神:不會是低血糖了吧。他立馬低頭翻著口袋,一邊飛速回應道:“有的有的,你等我……”
來不及了。
還不等他掏出裝糖的小鐵盒,卻感覺胸前一緊,一只手徑直扯著他的衣襟,將他往前拉來。
隨即,溫熱的唇就覆了上來。
但只是輕輕地貼著片刻,隨即就分離了,那是一個不屬于吻的吻,更像是在尋求著安慰的親近。
秦軻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他也顧不得什么偽裝,小心地摟著沈南昭的腰,一下下輕撫著他的脊背,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發生什么了,可以和我說說嗎?”
沈南昭抬頭看他,他看見了秦軻眼里的擔憂與緊張,突然釋然了一般,緩緩松開了手。
說到底,捫心自問,他又能說什么呢?他甚至不敢問,為什么偏偏是三年前。
為什么又剛好是5月20日。
是不是那時命運已編排好了劇本,他就該黯淡退場。三年前的五月,對于他而言,就是“黑□□”。他孤身在異國他鄉,躺在雪白寂靜的病房里,一遍遍打開與秦軻的聊天界面。
那時的他昏迷了三天,后來大大小小的手術完成一個月。
復健的時光更是痛苦,好幾次他都要絕望了。
他想,我一定要挺過來。
泥菩薩打碎了自己,用苦難塑金身。
可現在卻告訴他,那時的秦軻卻在機緣巧合下,遇上了許程楠。
遇上了命運般的人。
這算什么……
沈南昭垂眸,他掩去了眼底的倉惶,只是像是自言自語般緩聲問道:“我會贏嗎?”
秦軻目光柔和,今天是開賽的第一天,他以為沈南昭還在擔心項目的事情,便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背。像是一只忠誠的大狗狗,他牢牢將人擁入自己的懷抱,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肯定道:“南昭,你會贏的。”
我的南昭,永遠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