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屬彈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叫,唱的是古代行大船時候,船上的各項職務。
他曾經跟著劉紅梅等女同志去海上收拾隊集體養殖的貽貝,當時劉紅梅就是唱了這首漁歌來著。
同樣一首漁歌,男同志唱響后的味道跟女同志是不一樣的。
粗獷,豪邁,急促,咬牙切齒!
誰搖櫓誰就齊唱這首,將木船搖的飛起,踏著潮頭就跟要御風而行一般!
很過癮。
大風吹走了云彩,冬日的天空湛藍如洗。
王憶將船交給了王祥海,他手持望遠鏡站在船頭,遙望著海面、吹拂著寒風。
流風如刀,雕出一道道清凌凌的寂寥,浪花激蕩三千里,淘盡海上英雄。
冬日海面格外澄凈孤獨,往事如煙,只留下上下兩片開闊縹緲的海天。
王憶回頭看去,身后只剩下滔滔濁浪。
佛海那龐大的主島如今放眼望去,已經不見蹤影。
在水浪紛迭的東海之上,島嶼與浪花掀起的水滴一般大小,都是船行之間,轉瞬渺如須彌塵埃。
此時夕陽西下,漫天暮靄鋪就在海面染出了溫暖的火紅色。
時光消逝,太陽流轉,天的顏色開始在日與夜之間過度,海面的顏色也在過度。
突然之間有人喊:“前面有船!”
船隊繼續劈波斬浪,越來越多地船只出現在海上。
他們看到了群舟競發的帆影!
一艘艘船上都有紅、黃、綠、紫各色旗幟迎風招展,當天涯二號從他們漁船中穿過的時候,看見夕陽余暉之下好些船上都有銀光閃閃——
帶魚旺發了。
難怪都說搶風尾,風尾海上帶魚多,這時候出海收獲太大了。
天涯二號的探魚儀也送來了消息,但王憶沒有指揮隊員們在此下網。
看船上掛起的豐產旗幟就知道,這不是漁汛會戰隊伍的漁船,是人家私人的承包船。
人家發現了帶魚群自己上手去搶奪,那可就不禮貌了。
不過今晚想要豐收不是問題,后面他們的電臺便響了起來,王憶去接起耳麥聽到有人興奮地說:
“領導們、同志們,請來我們這邊,我們忙活了兩風,今天終于找到了大帶魚群,抲到了大網頭!”
“我已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