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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抓了抓頭。
兩人別過后,楚年再下山,特意對兩邊的地上注意了一下。
究竟是不是滿地都是,楚年不知道,反正他是沒看見跟老頭給的長得一樣的草植。
估計這就是有錢人的大方吧!這趟山上得可忒值了。
快回到江家的時候,楚年聽到前院里有聲音,是江家二老要出去務活了。于是楚年躲到外面的茅草垛后面,準備等他們走了再溜進去。
江家二老顯然不知道楚年偷偷溜出去的事,江母尖利的嗓門一個勁地在罵:
“那小東西真是壞透了心,到了我們家之后就一直堵著門,要我說,把門踹壞踹開算了,修門是要錢,但為了大胖孫子,這個錢咬咬牙,花就花吧!”
江母之后,江爹也說了什么。
只是江爹聲音沒江母那么大,也沒那么尖,楚年在外面,聽不清江爹說了什么。
但光是江母的話就足夠楚年感到厭惡了。
這還不算,江母還交待留在家里干活的大兒媳:“注意著后院的動靜,小東西餓了一天一夜,肯定受不住了,只要他開門討吃的,你就把他綁起來,送到四寶屋里去,曉得了吧?”
楚年:“”
等江家二老離開家,走得沒影了,楚年輕手輕腳溜回江家,回到了江自流的小破屋里。
“夫君,我回來了。”楚年去床邊看江自流。
江自流平躺在床上,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兩片薄唇又干又燥,像皸裂開來的白瓷。
聽到楚年的聲音,他掀開眼皮,視線望過去,黝黑的眼眸漆著一點光,盈盈閃閃的。
真是又漂亮又可憐。
被病懨懨的美人這么盯著,誰能頂得住啊。
楚年拿出了自己從山上帶回來的戰(zhàn)利品:“夫君,我摘了野棗回來,可脆可甜了,你嘗嘗。”
屋里有布,楚年用布把野棗擦擦,然后放到床頭,扶江自流坐起來。
江自流挺配合,只是視線并不在野棗上,而是在看楚年進門后放在桌上的兩株草上。
楚年讓江自流靠在床頭,喂他吃野棗。
江自流乖順地把棗兒含進了嘴里。只是野棗畢竟是脆的,得用牙咬,江自流咬起來費力,一個棗兒吃老半天才能吞進肚里,甚至就連低頭吐棗核都費勁。
看到江自流這狀態(tài),楚年真是完全沒法理解江家二老。
虎毒尚且不食子,江家二老之狠毒,連老虎見了都得甘拜下風說一句是在下輸了。
由于吃起來太費勁,江自流吃了一個棗兒后就不愿意再吃了。
可是不吃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