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春續(xù)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柄劍是楚維陽從碎石堆中撿來的,不同于馬管事的長鞭,鎮(zhèn)魔窟所在本是劍宗駐地,那么駐守此地的修士多以劍為器,便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有了這柄銳利的長劍,至少楚維陽便有了護(hù)身的武器。
再然后,年輕人一手提著個嬰兒大小的包袱,包袱里的東西,大多是從馬管事的房間里搜刮來的——
一件預(yù)備換洗的衣裳。
幾塊行走俗世的金銀。
幾本似是乾元劍宗傳來下來的道書經(jīng)文。
最后,則是楚維陽背后背起來的籮筐。
籮筐里,是早已經(jīng)因為重傷而再度昏厥過去的馬管事,他大半個身子在巨石的碾壓下早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了,楚維陽只能這樣帶著馬管事離開。
偌大的鎮(zhèn)魔窟被一場斗法波及,兀自剩了滿地的斷壁殘垣,好好地金鐵礦脈也在地龍翻滾的撕裂間潰散盡了煞炁,成了廢礦,森森鬼蜮之中,沒了人氣兒,也沒了鬼氣兒。
至于那兩個以道音作雷聲的強(qiáng)大修士,楚維陽不知曉他們那場斗法到底是怎么樣收場的。
誰贏了?不知道。
誰死了?不知道。
唯恐兩人只是殺得興起,一時偏了道場所在,又或者是乾元劍宗得了訊息,要派人來鎮(zhèn)魔窟收拾殘局。
所以楚維陽在原地里只是簡單的搜尋了片刻,收攏了些趁手的物件,便背著籮筐,朝著南方的蔥郁群山,一頭闖了進(jìn)去。
早晨時曾聽得煌煌道音,隱約間,那清冷的女聲,似是從北面的方向傳來的。
逆行奔逃而去,總該安全些。
……
正午時分,大日高懸,離著浮世似近了些,連蒼翠蔥郁的林木都無法阻擋那漸漸濃烈起來的熱浪。
這一路昏昏沉沉,楚維陽也不知往南走了多久,這會兒將籮筐頓在地上,更是不堪的劇烈喘著粗氣。
這本不該是一個有修為在身的人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
哪怕是曾被困在鎮(zhèn)魔窟中,這也不是一個修行《五臟食氣精訣》的修士該有的表現(xiàn)。
可楚維陽只覺得四肢百骸中,那原本該流淌著澎湃氣血的經(jīng)絡(luò)之間,竟像是被黏稠的鉛汞死死地堵住了一般。
他并不是一個有著完備傳承與渾厚經(jīng)驗的修士。
只是直覺告訴楚維陽,自己的狀態(tài),似乎和之前讓自己昏迷的煞炁噴涌有關(guān)。
怔怔的低頭